沈妙語沒有過多的解釋,也沒想將和黎是如何認識的事向二人敘說。
畢竟,黎忙,蘇澤和江沫也忙,不想因為自已的事耽擱他們雙方的時間。
蘇澤沒說話,倒是江沫皺了皺眉問道:
“請假?為什麼突然要請假。”
要知道,自從沈妙語職以來,可是一天假都沒請過。
當然,平時他們也會給沈妙語一個月放 4 天假的,也允許請假。
只是,沈妙語平時就算是放假的時候也不會閒著,經常做些份外的工作。
所以,這會兒沈妙語突然請假,江沫才會覺得奇怪,擔心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沈妙語早就想好了說辭,微微低下頭,輕聲說道:
“沫姐,我今天有些不舒服,想休息半天。”
沈妙語也沒說謊。
雖然黎的神系異能讓忘記了不久前的遭遇,並且還將上的傷也悉數治好。
但畢竟是遭了心上致死的傷害,就算痊癒,上還是會覺到有些虧空的。
江沫一聽沈妙語不舒服,秀眉微微皺起,流出一擔憂。
那雙原本平靜的眼睛裡此刻多了幾分關切,“怎麼突然不舒服啦?哪兒不舒服啊?”
雖然沒有像對待親友那般親暱的舉,但江沫的目盯著沈妙語,試圖從的表和神態中捕捉到更多的資訊。
“你可得跟我說實話,別扛著。咱們最近的工作任務重,但要是垮了,可就什麼都幹不了。”江沫的神略顯嚴肅,但從的語氣裡能明顯聽到關懷。
沈妙語抬起頭,勉強出一笑容,但那笑容在江沫看來,卻是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可能是永夜第一天降臨,還有些適應不過來,總覺得心慌氣短的。”
的聲音細若蚊蠅,彷彿每說一個字都要耗費極大的力氣。
江沫聽後,眉頭皺得更了。
子往前一探,隔著攤位的展臺,出手輕輕了站在攤位前的沈妙語的額頭,著的溫。
江沫的手指微涼,在沈妙語的額頭上,帶來一短暫的舒適。
“也不燙啊,可別是有什麼傷。妙語,你跟姐說實話,是不是工作太累了?還是永夜的影響比咱們想象得更嚴重?”
江沫的語氣中帶著一焦慮。
的目在沈妙語的臉上來回掃視,試圖找出任何一可能藏著病的蛛馬跡。
沈妙語聽後搖了搖頭,微笑著說:
“沫姐,真的沒事,我就是覺得渾沒勁兒,可能休息休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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