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15萬積分!我的乖乖,兩年的工資啊,能躺平兩年還不夠,簡直是貪得無厭!”
人們的指責聲此起彼伏,仿若一把把銳利的刀刃直刺而來。
然而,對於高悅而言,周圍人的這些聲討卻如同微風拂過,毫未能的心。
畢竟,被罵的次數還嗎?
那副厚如城牆的臉皮,早已在無數次的責罵中練就。
這點指責又算得了什麼?
全當沒聽見周圍人對的聲討!
這時,黎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已心的憤怒,冷冷地說道:
“高士,我最後再問你一次,這 15 萬積分的賠償,你是否接?如果不能的話,咱們就走方途徑解決。”
的聲音冰冷而堅決,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高悅的回答。
時間彷彿變得無比漫長,每一秒都充滿了張的氣氛。
實際上,高悅心裡很清楚,一旦方手此事,自已休想拿到如此鉅額的賠償金。
畢竟,黎已經把的傷勢徹徹底底給治癒了。
就算要賠償,也無非就是些神損失費和誤工費一類的賠償。
可是個無業遊民啊,誤工費這一項本就不存在。
如此算來,最多也就只能撈到一筆神損失費。
但那又能有多呢?
怎麼可能達到所期的那般高額數目?
此時的高悅,腦海中竟冒出一個極其荒唐且無恥的想法。
在心裡恨恨地想,如果黎沒有把的手治好,那該有多好啊!
那樣的話,定能“薅”到更多的好。
不就是一隻手嘛,如果能借此讓自已在往後的日子裡,擺如今這貧苦不堪的生活,那絕對是值得的!
想到這些,高悅的臉上沒有半分愧疚,有的只是對現狀的極度不滿和對未得到更多錢財的憤恨。
的眼神愈發貪婪,心中的慾如火焰般熊熊燃燒,早把當初傷時的痛苦拋到了九霄雲外。
就是那種典型的記吃不記打的人,只恨自已要得不夠多,甚至還埋怨黎為什麼要把治好。
高悅的心思不停地轉著,那副醜惡的臉顯得越發猙獰。
咬了咬牙,眼神中閃過一狡黠,態度稍微緩和了一些,可那閃躲的眼神卻暴了心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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