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清也跟著拍了拍陸景程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帶著幾分爽朗的安:
“沒錯程子!咱們跟嫂子搭檔這麼久,什麼時候掉過鏈子?那黑斗篷看著兇,真要跟嫂子,指不定誰吃虧呢!”
陸景程側過頭,看著邊兩人眼底的真誠,繃的下頜線悄悄和了一瞬。
他抬手按了按兜的通訊,金屬外殼的傳來,心裡那懸著的慌意散了些。
他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他知道兩人說的是實話,可心裡那點擔憂,終究要等確認黎安全的訊息,才能徹底放下。
“走吧,該出發了。”
陸景程收回目,指尖從通訊上挪開,聲音重新恢復了隊長該有的沉穩。
他率先轉,腳步踩在碎石地上,每一步都走得紮實,像是在給自己打氣,也像是在給隊員們傳遞信心。
時欣欣和楚元清對視一眼,隨其後,三人的腳步聲混在隊員們忙碌的靜裡,不一會兒就到了裝甲車旁。
五分鐘後,裝甲車的引擎轟然轟鳴,車碾過碎石地,“咯吱” 的聲響在空曠的廢墟里盪開,朝著 B 市的方向駛去。
陸景程坐在副駕駛,沒系安全帶,右手始終在兜的通訊上,指腹無意識地挲著布料。
他的目黏在窗外飛速倒退的斷牆與廢鋼上,結悄悄滾了兩下,沒出聲,只在心裡反覆念著:
,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而此刻的廢鋼巷裡,黎正弓著子,帶著土豆和陀螺靈活穿梭。
的襬被風掀起一角,掃過地上的鏽鋼片,卻沒放慢半分速度。
後的黑暗氣息追不捨,“滋滋” 的腐蝕聲像在耳邊,可眼底沒有半分慌 —— 作為能控全系異能的強者,與神秘人本就實力相當,之前不過是礙於烈火隊隊員在側,怕大範圍異能波及旁人,如今獨自應對,反而能徹底放開手腳。
故意放慢腳步,鞋底碾過廢鋼的鐵鏽,發出 “沙沙” 的輕響,甚至還故意踢了塊小石子到旁邊的鋼堆裡,製造出 “慌逃竄” 的假象。
果然,後的黑氣翻湧得更猛,距離瞬間又近了半米。
“喵 ——” 土豆突然停下腳步,後爪微微踮起,尾繃得像拉滿的弓弦,淡金瞳孔裡清晰映出巷口黑氣翻湧的廓,爪子在廢鋼上 “咔嗒” 抓出淺淺的痕。
陀螺也立刻反應過來,銀手在廢鋼上猛地一撐,帶著淡藍能量彈到黎前,手瞬間展開扇形,像是在為築起一道形的屏障,又像是在發出 “前方有險” 的預警。
黎順著土豆的視線去,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抬手理了理被風吹的碎髮,目鎖定在前方三百米 —— 那座傾斜的廢棄寫字樓正好撞進視野。
十五層的樓一半陷在廢墟里,外牆爬滿枯萎的藤蔓,像給灰的水泥裹了層乾枯的蛛網,黑的視窗在微裡,活像蟄伏巨的眼睛。
“就是這兒了。” 在心裡默唸,腳下作不停,朝著寫字樓的方向加速衝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