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震天斜眼瞄了瞄陸景程,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抑到令人窒息的氣氛。
他能覺到對方那幾乎要凝實質的怒火和殺意。
但在他的腦海中,黎的神異能如同一道無形的鎖鏈,牢牢地束縛著他的意志,讓他無法控制住自已不斷吐的罪行。
“末世嘛,誰還講什麼人?”他的聲音抖著,試圖用這些話語來掩蓋自已的恐懼。
“活著才是最重要的!我不這麼做,就到別人來收拾我了。要怪只能怪那些人太弱,末世是強者的天下,弱者活該被踩在腳下!”
李震天的話語越來越激,彷彿在說服自已這些暴行是理所當然的。
但每說一個字,他都能覺到對面二人那冰冷的目如刀子一般剜在他的心上。
他們的眼神似乎穿了他的靈魂,讓他的辯解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然而,儘管他心不斷地掙扎,希自已能閉上,但黎的神控制讓他像個提線木偶般,完全無法自主。
他的聲音在這種無形的迫下逐漸減弱,變得斷斷續續,到了最後,他的話語就像被寒風吹散的沙粒,徹底消失在空氣中。
這時,陸景程不耐煩地終結了這個“話題”,迴歸了重點:
“好了,現在你來說說你是怎麼和金陵基地的沈軍勾搭上的?”
李震天一愣,心臟猛地一沉,腦海中立刻閃過無數念頭。
難道是沈軍那傢伙出賣了我?
這不可能,我們是一繩上的螞蚱,出賣了我,他也不會有好下場……
但如果不是他,那又會是誰?
他的心跳加速,恐懼和憤怒織在一起,臉頓時大變。
“那個混蛋沈軍!居然敢出賣我!”他裡罵著沈軍,緒如韁野馬般失控,聲音變得尖銳而充滿怨恨。
心深,他開始質疑自已之前與沈軍的每一項易,每一個秘會面,所有的信任瞬間崩塌。
難道我一直都只是他手中的棋子?
還是他為了保全自已,不惜把我推深淵?
李震天的心中充滿了對沈軍的憤恨和對自已命運的絕。
黎眉頭一皺,一無形的神力如鞭子般打在李震天的腦海裡,讓他頭痛裂。
他慘一聲,捂著頭,淚水和汗水混雜在一起。
“夠了,趕回答我們的問題!”黎冷喝一聲。
神衝擊讓李震天徹底停下了對沈軍的咒罵。
在劇痛中,他勉強平復了緒,同時也意識到自已在黎的神控制下,無法瞞任何事。
“我說……我什麼都說!”他咬牙切齒,聲音中帶著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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