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的手指微微發抖,但依舊努力保持著暈的穩定。
因為深知,此刻任何一失誤都可能讓這位害者重新陷無盡的折磨。
每一道創傷背後,都藏著一段無法磨滅的痛苦記憶,而要做的,正是用這溫而堅韌的力量,為害者重建起被撕裂的心靈與。
站在一旁的陸景程,握著拳頭,目中燃燒著憤怒與無奈。
他靜靜注視著這一切,回想起那些曾經施暴者的殘忍行徑,空氣中瀰漫的絕與屈辱讓他幾乎難以抑制心的怒火。
他的眼神最終落在上那道刺目的傷疤和烙印,彷彿每一都是對人罪惡的無聲控訴。
“那些人,該死!”他低沉而有力的咆哮劃破了地下室的沉寂,聲聲耳,卻又帶著難以掩飾的悲痛。
此時,黎並未理會陸景程的激憤,全部的力都集中在救治面前的。
到每一傷痕中深藏的絕記憶,那些傷痕不只是上的創傷,更是靈魂深難以癒合的痛楚。
在淡藍的治療暈中,黎開始施展獨創的神疏導,試圖將那些被暴力撕碎的記憶碎片重新編織完整的意識流。
隨著細緻微的施治,地下室裡突然傳來了一陣低沉而詭異的嗡鳴,彷彿是那些深藏記憶中的絕在悄然蠢。
原本閉的雙眼微微睜開,呆滯中帶著一困,的視線最終落在黎眉心那閃爍著冰藍印記的輝上。
就在那一瞬間,似乎有一神秘力量驅散了心的霾———那些曾經潰爛的記憶,如同被橡皮抹去的鉛筆畫,連同深藏在DNA中的疼痛也隨之漸漸消散。
伴隨著陣陣輕微的啜泣聲,黎的作戰服上早己被冷汗浸。
半跪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目專注地注視著最後一縷繭緩緩閉合。
就在這時,忽然沙啞開口,聲音低沉得彷彿砂紙玻璃:
“他們……維持我的生命……每次快死的時候,都會把我治好……”的聲音中出無盡的絕與恐懼,彷彿那曾經的痛苦與屈辱仍在不斷侵蝕的靈魂。
聽到這番話,黎的指尖再次輕,治療系異能的白暈忽然轉為淡紫,整個地下室的氣氛也隨著這的變化而變得神秘而莊重。
將額前散的痂碎髮輕輕別到耳後,低聲呢喃道:
“都結束了,現在你看到的,是真實的世界。”
隨著話音落下,最後一隻由神凝結的蝴蝶般影緩緩振翅,隨風飄散。
整個倉庫裡此起彼伏的嗚咽聲漸漸停息,彷彿是絕與痛苦在這一刻終於得到了釋然。
與此同時,角落裡傳來了幾聲低語。
十幾名剛剛離催眠狀態、經過黎異能溫暖繭治療的倖存者,正在那幽暗的牢房中緩緩甦醒。
他們或蜷在地,或扶著牆角坐起,眼中依稀閃爍著迷茫與驚懼,彷彿在質問: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而當他們漸漸意識到自己上傷痛己經全部癒合時,那種從絕中重生的覺不讓他們眼角溢滿淚水。
就在這時,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率先開口,他雙手合十,聲音抖卻滿是敬畏和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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