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蕭瑀被貶了嗎》第95頁 王秋月才不想那中了邪似的兒子(2)

作者:笑佳人·4個月前

羅蘭:“……以他的脾氣,勸先帝都不喜拐彎抹角,勸你就更不用了,應該只是趁機教導孩子們。”

裴行書竟無法反駁。

羅蘭打量他兩眼,意味深長地問:“那裴大人呢,你連自家人都琢磨上了,莫非真的與妹夫生分了不?”

妹夫現在的職是高,也夠得皇上重用,但那麼多京沒一個去結妹夫的,除了知道妹夫不吃這套,肯定也有防著哪日妹夫再次怒天連累到邊人的緣故。

裴行書抱住妻子,長嘆道:“我視芙兒為親妹,豈會與元直生分,恰恰相反,我是怕他因為我的那些應酬誤會了我的品行,故而多慮了。”

蕭瑀靠兩次捨生直諫得了忠正之臣的名,只要繼續忠君便可到重用。

他沒有蕭瑀的勇氣,就必須與邊的同僚上峰們打好關係才能在京城站穩腳跟,但他的為民之心與蕭瑀是一樣的,所以不想被蕭瑀誤解。

第83章

太后是鹹平元年五月十九去世的, 其實前太子飲毒酒自裁後太后就明顯衰老了下來,彷彿被長子帶走了半條命,後來相守一生的先帝駕崩,相當於帶走了太后另外半條命, 儘管鹹平帝與謝皇后十分純孝, 宮中的醫們也想盡了辦法, 還是沒能延續太后的生機。

人的衰老如同秋葉, 無風時似乎能穩穩地高掛枝頭一冬, 但只要夜裡來一場風,次日再去看時, 那片秋葉已經不知落在了何

帝后如此,與太后同年辭世的老定國公也是如此。

但在一幫重臣們因為帝后、同僚的去世傷自己的衰老時,亦有一批野心的低中階文武員在盼著青雲直上取而代之。

遠的不提, 羅芙就能從夫兄蕭璘、姐夫裴行書到那銳意進取之心, 蕭瑀雖然被鹹平帝提拔兼了從三品的太子師,但師只是教導太子學業的,跟場上的勾心鬥角關係不大,他的主職仍是正五品的察院院正,他為的態度與先帝朝時也並無不同。

剛嫁給他的羅芙, 羅芙肯定正在為蕭瑀的年輕有為跟著沾沾自喜春風得意, 如今的羅芙卻深知以蕭瑀的, 他以後的途不可能一帆風順, 所以羅芙早不盼著蕭瑀升不升了,只要他不惹事, 他像公爹那樣在一個職位上困了一輩子羅芙都心滿意足。

這種念頭讓羅芙上多了一種有別於其他年輕夫人的從容平和,再加上沒有京結攀附蕭瑀的心思,那些夫人們也就不用為了丈夫的仕途去討好或針對羅芙, 使得羅芙出門應酬時免去了很多不必要的言語司。

但羅芙最喜歡的還是去赴康平長公主的邀約。

八月二十一,在府裡連著為先帝太后守了近三年孝後,康平邀羅芙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去城外跑馬。

長公主出行的氣派依舊如初,車駕豪華,前後左右皆有親兵護衛,只有長公主的坐騎又換了一匹,與蕭瑀賜的那匹西域寶馬是同一批,但駿馬髮如金更為稀有,可見鹹平帝對這唯一的妹妹有多寵,無需康平自己開口一匹汗寶馬就被送到了府邸。

下車上馬後,康平打量一番羅芙,哼了一聲:“三年未見,你倒是一點都沒變。”

羅芙笑道:“臣婦或許沒變,殿下上的天家之威卻越發煌煌奪目,臣婦越發不敢直視了。”

耀眼,照得長公主下的淺金寶馬與一的織金綢緞都明晃晃的,羅芙微瞇的眼睛便證明了絕非奉承。

康平笑笑,問:“怎麼不喊我長公主,倒改殿下了?”

羅芙面憐惜,小聲道:“我怕殿下聽了‘長公主’會難過。”

因為先帝走了,昔日的公主才變了長公主。份有別,先帝太后駕崩時繁瑣的送葬禮儀使得羅芙沒有機會近距離安長公主,但每每想到摯友接連失去了最親的爹孃,羅芙都會為長公主心疼。

康平仰頭看看頭頂的藍天,從記事起到現在幾乎沒變過的京城的天,扯扯角道:“都兩三年了,該放下的早放下了,以後隨你如何稱呼我,都不用多慮。走吧,三年沒出門,再不,我這骨頭都該生鏽了。”

到伊水河畔約二十里的路,兩人策馬一口氣跑了過去。

下馬休息時,康平才調侃羅芙的棗紅坐騎來:“怎麼還騎這匹呢,要我再送你一匹嗎?”

羅芙:“千萬別,那樣顯得我故意騎它跟殿下討賞一樣。不瞞殿下,我已經買了一匹良駒,花了一百兩銀子呢,但這匹是殿下賞我的,我怕貿然換了新坐騎,殿下誤會我不稀罕您的禮了。”

.;tg&(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