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腰破陣行》第四十二章 楊一釗一臉甜笑(2)

作者:趙童子·4個月前

“嗯。外婆臨終前說,按照他們家鄉的習俗,是要火葬的。但是按念妃村的習慣,人們還是覺得要土為安。所以老人家去世之後,是依囑先進行火葬,然後才將外婆的骨灰歸到罈子裡,隨著棺材一同下葬的。”

聽到火葬二字,楊一釗只覺得好像想起了什麼。似乎哪本書上寫過,他也曾不經意讀過。但到底是從哪兒讀到的,他完全記不起來。

忽聽小葉子笑道:“哎,你這藥真靈。我剛剛還覺得頭昏腦漲的,現在一點不舒服的覺也沒有了。”站起來,蹦蹦跳跳,活潑的像只兔子。

楊一釗好久沒見活潑的樣子,此刻見了,便忘了剛才的疑,笑道:“你可別嘚瑟,頭上傷口還沒好呢。”

小葉子卻渾不在意,在草叢裡蹦跳著轉圈圈:“沒事了,我真的一點也沒事,你看我都能跳舞了。”哼唱著一首不知名的曲調,在月下舒展著

楊一釗看著毫無章法一通蹦,但每一次舒展或蜷之時,都帶著一種天然的靈。他心念一,站起來,從後把持住一雙胳臂,強行扳直,道:“你不明其中章法,若是再蹦,只怕時日久了,天賦也就荒廢了。”

他左手抵住的後腰,右手牽引著緩緩上揚:“跳舞是一門學問,可不是有天賦就能為頂級舞者的。你要記得幾句口訣,在做每一個作的時候,都要先琢磨,這個作的度在哪裡。心中有度量,有預設,做出來的作才不會偏於激浪,也不會淪於畏。”

“口訣?”小葉子一聽到關於舞蹈的知識點,立刻興了起來。自從來到天王幫,忙於應付昀汐,每日疲憊不堪,自然也沒有跳舞的心。但在心中,比起平步青雲節節高升,還是在山野林間、街頭巷尾隨歌一舞,更能讓由衷快樂。回頭看楊一釗如夫子一般,一臉鄭重的樣子,忍不住又是欽佩,又是調侃道:“楊夫子,看不出你倒很懂舞蹈之學嘛。”

楊一釗一挑眉:“魔的錢都花在秦樓楚館裡了。看得多了,當然就懂了。”

他拉著的手,環著的腰,一步步引導著正確的舞姿律邊也不忘唸誦口訣:“靜時如子。”

他忽然開啟的雙臂,道:“時如兔。”

他在有些僵的腰上狠狠的拍了兩下:“立如松,如風。”

他拽著快步前進,又猛然後傾:“慢而不斷,快而不。”

小葉子只覺得自己如同一葉扁舟,被楊一釗化作的海浪帶過來,推過去,在往返還復的過程中,的四肢比之前似乎更有力度,也更靈活,更知道該如何掌控分寸之力,也更明白當怎樣表現大開大合。被楊一釗帶著進了一個新的境界,就是他裡所說的“心與意合,意與氣合,氣與力合”的舞蹈天堂。

如此折騰了半個時辰,雖然很想樂此不疲,卻還是累得四肢痠,滿頭大汗。倒是楊一釗竟似沒事兒人一般,站在對面看著笑。

小葉子嘆了口氣:“要是我也會武功,是不是就不會這麼累了?”

楊一釗摘了一朵狗尾草,噙在裡,悠然道:“武功是武功,。武功重在招式和心法,旨在自保殺敵。而舞者的則側重於修煉和開發自己的潛能。如果你把基本功練紮實,再將我說的口訣修習到位的話,就算不會武功,單憑,也可以將肢運用的出神化。雖然不能像那些功不凡之人,一掌出去石破天驚,但單學拳腳擒拿招式的時候,自然也比平常人學得更快更好。”

“也就是說,如果我練好了,就算我不會輕功,也會比一般人手腳輕盈,行迅速?”

楊一釗笑著點頭:“是這個道理不錯。的要旨在於在肢準確發力,去除多餘作。最高境界,就是剛並濟了。也就是俗話說的‘剛而不拙,而不懈,韌而不僵,脆而不浮’。如果你能修煉好,再加上你對音樂舞蹈的知天賦,自然事半功倍。你回去每天空練一練我跟你說的基本作,假以時日,必能有所就。”

小葉子欣喜若狂,忍不住跳起來道:“那可太好啦!”開心的笑著,眼中滿溢著純粹的歡愉。楊一釗看著笑,臉上也藏不住那不為他知的容。

夜空中最亮的星,大概就是這樣的芒吧?

他倆笑著,並肩踏上回歸行莊的路。卻不知一雙眼睛,在不遠默默的注視著他們,如同寒冬冰凌,銳利刺骨。

第二天一早,小葉子急匆匆的趕到廚房,卻發現一切早已井然有序的開始。

有些詫異,詢問了廚房的頭兒,卻聽說薛姑娘一個時辰前就給廚房送了口信,讓著手準備全莊人的膳食。

小葉子工作被人搶先,心下有些挫敗。想不到薛悅忙著自己的工作時,順手也幫辦了不事。這個薛悅喜歡楊一釗,一直就看不順眼。鋒銳營鬧事的時候,也是一副看熱鬧的樣子。欠薛悅的人,小葉子可真不是個滋味兒,不過薛悅確實在理這些政務上,相當果敢利落,經驗也足。小葉子暗暗給自己加油,要以薛悅為目標,做好現在的每一樣工作,爭取儘快像薛悅一樣,有朝一日獨當一面。

人家幫忙幹了活,這個突然騰出來的空當,就只好自己利用起來了。

每日清晨,昀汐都會晨起閱讀。便洗了些梨子,送到昀汐帳中來,想看看昀汐這邊有什麼安排。

昀汐獨自一人坐在桌前閱讀兵書,似乎讀的很神。

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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