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腰破陣行》第一百三十七章 雲煥見她真心實意(1)

作者:趙童子·4個月前

雲煥見真心實意,這才消了一點氣:“那你預備怎樣?等楊一釗回來哭給他看嗎?”

小葉子哼了一聲:“當然不會了。昀汐說只要立功,就能讓皇室收回命。我打算去勸降燕金帝國一個陸徵的將軍,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陸徵?”雲煥長眉一軒,“就是那個能造攻城大炮的天才年陸徵?這可真是個人才。上次雁城之戰,若非他大炮威猛,燕金人也不能將蕭昀汐到圓陣之中出不來。只不過這樣的人才,燕金帝國必定保護周全,豈是你一個小小子所能勸降的?”

小葉子道:“你不知道,上次我充作斥候去奪雁城城防圖之時,便與他親近不。更何況我發現他其實是天王幫陸敵陸天王的兒子——有了這一層關係,咱們勸降他便有更多勝算了。”

“此等人才……若真能招降所用……”雲煥沉片刻,隨即一笑,“好吧,看在楊一釗的份上,我就幫你這個忙。只是蕭昀汐肯放你走麼?”

小葉子臉上一紅:“我就是我,我想走誰能攔得住?只不過不便太過張揚,咱們還是夜裡走比較好。”

雲煥看了一眼,眼中似乎另有深意,但他還是一笑道:“好,今夜三更時分,我在王府後院門口等你。”

夜,小葉子留書一封,便穿著一夜行,拿著早已打點好的包袱、弩機和匕首,一路溜向王府後門而去。就在經過薛煬之房的時候,忽然聽得一陣悉的咳嗽聲——是昀汐。

這麼晚了,昀汐在薛煬房中,也許是有軍國大事要商議。本無心聽,但剛要走,“常近侍”三個字忽然蹦到的耳朵裡,令不由自主駐足。

仗著自己已有效,又兼有房屋牆壁為屏障,躡手躡腳的走到窗,凝神靜聽。

只聽薛煬道:“幫主的狀況還是不佳啊。”

昀汐道:“老病了,不足為道。”

薛煬道:“幫主可還一直服用那藥嗎?還是每個時辰都要服用嗎?”

昀汐道:“自從閉關出來之後,便不服了。只是與耶律羲燁大戰之時又傷及了筋骨,連帶著傷復發,這幾日天溼氣重,是以偶有咳嗽。都是以前急功近利的結果,自己著吧。”

薛煬道:“幫主剋制謹慎,尚且抵不了這‘功利’二字,何況世俗之人乎?所幸鋒銳營室已盡毀,再無毒,幫主也可安心了。只是有一事,不知該講不該講。”

昀汐道:“在薛天王面前,昀汐無事可瞞。薛天王待昀汐亦可不必固守規。”

薛煬道:“幫主服藥多年,初期固然為得是強,但也沒想到藥毒反噬竟能人心志。常近侍一事,就是此藥毒所至。若非藥毒猛烈,在行莊之中,幫主也不會強迫打常近侍,做下畢生憾事了。不知幫主可有對常近侍坦誠說之?”

昀汐道:“……藥毒雖能人心智,也不過是放大了心中慾念。若本無慾,何來心?我是推不得的。”

薛煬道:“恨嗔痴,人所皆有。這又如何能怪得了幫主?當時常近侍傷頗深,狠心斬斷與幫主的緣,也因這藥毒禍而起。如今上天安排常近侍再侍奉於幫主邊,正是你二人緣未斷的證明。如此良機,幫主豈可辜負?薛煬認為,無論如何,也當與常近侍解釋清楚,當時侵犯皆是出於藥力,而非幫主本願。這樣常近侍才能放下心結,再和幫主共諧連理。”

昀汐嘆了一口氣,道:“已心有所屬,我再解釋也是多餘。還不如讓抱著這個心結,免得為難。罷了,此事不要再提。你帶病來此,顯然是有要事必須面見於我。”

薛煬道:“是。近日薛煬接到幾線報,說西域碧落城在昭胤各地做下了幾案子,大得民心。雖然殺得都是些貪汙吏,但到底於何種目的,還需時日追查。我怕碧落城此次重出江湖,將與天忍教勾結,所以趕忙過來稟報幫主,不想幫主在城中截獲了任青眉。聽說任青眉招供說自己是碧落城的斥候……這其間到底有何因果,也是匪夷所思。”

昀汐道:“……一面在嵐京城中搗鬼,一面在昭胤各地痛殺貪……自相矛盾。但比起燕金帝國來說,碧落城仍是小事。碧落城一事暫且放放,當務之急,還是要以復國為重。我已說服皇上,與拓靼部合兵進擊燕金帝國,收復我昭胤河山。嵐京城中之事,便由柴嵩等人理。我與你奔赴雲中城前線,以雁城為基點開始發對燕金帝國其他城池的進攻,爭取早日收回國土。時候不早了,你暫且歇下,明日同我一道面君,再定攻城之策。”

只聽得一陣腳步聲之後,昀汐似已離開薛煬房間。小葉子伏在花叢之中,屏住呼吸不敢,生怕被昀汐等人發現。雖未出聲,心中卻在突突跳。適才昀汐與薛煬的對話,著實令難以承

原來昀汐他……他一直病著,是因為服了藥?原來他當年霸凌自己,也是不由己?一想到當年那樣對待昀汐,這可讓如何承

咬著,心起伏。也許真如薛煬所說,若是沒有那次霸凌時間,便不會如此快速的去和昀汐劃清界限,甚至假以時日,還會和昀汐走到一起。可哪知時日兜轉,自己還是回到了昀汐邊,還錯的做了他的王妃。這緣分,真是弄人。

現在已有了楊一釗,便只能辜負昀汐。一橫心,站起來,一口氣跑到王府後門。

雲煥早已帶著快馬在後門等待:“怎麼這麼慢?”

看著雲煥,小葉子思索片刻,還是決定不要將此事告訴雲煥。但云煥多麼狡黠,已看出小葉子臉異常,問道:“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差?”

便便

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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