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小葉子的水準,想跟蹤王嬤嬤這樣一個無半分武功的人,那自然是沒問題的,但若是天天顧著跟蹤,豈不誤了手中的工作,更令人懷疑?小葉子想了一個辦法,花了點錢,僱了一個不起眼的小宦,命他天跟在王嬤嬤旁邊轉悠,只要見到王嬤嬤從廚房出來,就馬上來彙報於。
投資很快就有了回報,這天夜裡,小葉子按著小宦指點的方向,獨自到了一個暗巷之中。暗巷很深,看得小葉子有點害怕。但一想到楊一釗有可能在這裡面苦,便心生一勇氣,開啟一隻火摺子就了進去。
暗巷深,連著一層階梯。小葉子躡手躡腳走了進去,一路來到地下深的一所暗室。
暗室手不見五指,只聞到一茅草的酸腐味道。
小葉子低聲喚道:“喂……有人嗎?”
“……是誰?”
一聽到這個聲音,小葉子登時欣喜若狂:“……楊一釗,是你嗎?”
拿著火摺子,飛快的朝著聲源撲了過去。暗室的盡頭,是一個木製的牢籠,在火的映照之下,小葉子清清楚楚的看到楊一釗就躺在這囚牢角落,虛弱的著自己。
“是我,是我啊!”小葉子一見楊一釗,登時忘記了自己還危險之地,隔著柵欄就向他出手去。
藉著微弱的火,楊一釗片刻之後終於看清了來人的樣貌,先是大喜,剛要起迎上,卻被後的鐵鏈所桎梏,臉隨之一暗。
“你怎麼會找到這裡?”他口而出之後,又怔了一怔,“可你……你為什麼會找到這裡?”眼見得是前來,楊一釗還是忍不住擔憂道,“你來到這裡,萬一被人發現了,就不得了了!”
小葉子看到楊一釗邊的空碗,顯然每日王嬤嬤都會為他送飯來此,而他是日日在這罪,不心疼道:“自從我離開燕金之後,你就一直呆在這樣的地方?”
楊一釗見神張自己,才勉強微微一笑:“這輩子熱鬧習慣了,偶爾安靜一陣也好。別擔心我,這裡不安全,你快走。”
小葉子看著他苦中作樂的表,一不小心就沒忍住淚水:“這該死的完滅……死了還不肯放過你。你等著……我這就出去找鑰匙,放你出來。”
轉剛要走,卻被楊一釗住:“你剛才說完滅他……死了?”
小葉子點點頭:“嗯,昀汐和薛天王一起做了一場苦計,騙得完滅帶兵殺雲中城,中了咱們的埋伏,被李釐在雁城前斬殺了。”
楊一釗聽了之後,沉默片刻,低聲自語道:“那……你就更不應該出現在這裡了……你快走吧,別在這裡再浪費時間。”
小葉子突然發現楊一釗被困在此,正是大喜過要手解他囹圄之困,不想反而被他排斥,不由得大是意外:“你這是什麼話?我……我辛辛苦苦做戲混進來,就是要來救你啊。”
楊一釗低下頭,並不說話。
上一次見楊一釗,他雖然也困境,但也沒有如現在一般頹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他這一次與之前判若兩人?
“你怎麼了?”小葉子折返回來,雙手扶著重的木柵,跪在牢獄前面,想看清楚楊一釗臉上的神:“上次咱們見面,你還……還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
昏暗中,楊一釗眼神一亮,卻還是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道:“……對不起,也許是我在這待太久了,緒有些不穩。”
聽他這麼說,小葉子這才放了心,聲道:“沒事的。我明白。你在這再等我一陣,我即刻出去到王嬤嬤那裡,找這監牢的鑰匙。”
楊一釗搖搖頭:“那裡不會有鑰匙。只不過是一個奴才而已。”
小葉子忙道:“那,你彆氣餒……我再順藤瓜再去找找,總能有出路的。”看著楊一釗頹唐的樣子,知道他在這裡待著不痛快,便耐著子安道:“你若是有線索,不妨和我說說,咱們一起使勁,總能找到辦法。”
楊一釗苦笑一聲:“能有什麼辦法……”他抬起手,晃了晃手上的鐵鏈,“除非燕金昭胤統統亡了。”
“這話是什麼意思?”小葉子看著他戲謔卻無奈的表,越發惶恐,“你是怎麼了?是遇到什麼事了?有什麼話不能和我說麼?”
楊一釗見一臉茫然的關切,終於還是沒忍心,嘆了一口氣,道:“沒什麼。你剛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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