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昀汐忽然就起了一好鬥之心——那焯這樣的人,越是謹慎,越要把他拉下水,才有用,才有趣。
這般想著,角也不了一微笑。
小葉子看他沉思不語多時,忽然面微笑,頗為意外:“你笑什麼?”
昀汐也不打算解釋太多,只笑道:“笑你太正經。”
小葉子看他打趣自己,不由得撇了怒道:“你看看你,剛剛板著臉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嚇得人家好鄭重的和你說正事,你又嫌人家正經。真是病多,難伺候。”
看著像是被踩了尾的貓一樣炸,昀汐再也忍不住朗聲笑了出來,手一便住了的鼻子,用力了兩把。小葉子只覺得一把小夾子夾住了自己的鼻頭,瞬間又酸又痛,立時嗷嗷了起來,兩隻手更是本能的抓向昀汐,那勢頭恨不能扯下昀汐的鼻子來才痛快。
可昀汐仗著自己的手長腳長,只運勁於臂,也不鬆手,輕輕鬆鬆就將隔在兩尺開外。任憑小葉子如何風車般的舞自己的手臂,就是打不到昀汐一星半點。小葉子又氣又,忙活了半天,掙的自己臉紅脖子,見昀汐依然好整以暇,這才洩了氣,狠狠打了昀汐手背幾下,道:“快放開我!你個大壞蛋!”
昀汐見求饒,心之中只覺得甚是滿意,這才笑著鬆開了的鼻頭。
小葉子捂著鼻子在牆邊,哎呦哎呦的了半天,緩過勁來,方狠狠瞪了昀汐一眼:“還攝政王呢!還大幫主呢!欺負一個小姑娘,要不要臉了還?”
昀汐被罵著,心裡卻滋滋的,側過臉去又笑了幾聲,這才道:“你替那焯傳話任務已經完了,接下來……可想好了在哪見面議事麼?”
小葉子哼了一聲,著牆角蹲了下去,故意扭過頭去不理他。
見使子,昀汐差點就沒忍住笑。他當真喜歡現在這幅樣子——普天之下,估計也只有一人能在他面前這般放肆了。也不知中了什麼邪,偏偏就是喜歡這樣。他咳嗽兩聲,走到前,用鞋尖輕輕了腳後跟,笑道:“怎麼不理人?”
小葉子閉上眼,無視他的存在,擰了擰子轉面朝牆,就是不說話。
昀汐見不應,只在牆角抱著膝蓋面壁著像個球,終於還是嗤的一聲笑了出來。他俯下去,溫的笑著威脅道:“你若是再不說話,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什麼什麼什麼?小葉子真心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病——這還是那個溫厚儒雅的大幫主嗎?是中了什麼頑皮之毒嗎?預測不到他的路數,背上一個冷激靈,好奇的就想睜開眼。但眼皮甫一,那個直覺的老朋友就在耳邊提醒道:他是在激你,可要小心,別中了計!
眼睛閉得更,乾脆一屁坐在地上——反正他是大幫主大男人,再作也作不到大鬼大流氓楊一釗那般沒皮沒臉的地步,就非從這一層上吃定他不可!剛才就著了道,現在可不能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