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別的不說,這一次重見明的速度,顯然比上兩次快得多了。
剛一重新獲得目見能力,就嘆了口氣。
看見任青眉優雅的坐在對面,拿著一杯花茶,笑得溫,就像是一朵玉蘭花剛剛綻放,正慢慢的釋放著高雅而不失親和的魅力,如初初相識時一般,彷彿和幽怨、憤怒、恐懼等暗的詞彙完全沾不上邊。
“又見故人,真是心生歡喜。”任青眉淡然一笑。
小葉子聳了聳肩:“若不是雙手被縛,合該給夫人行一大禮。”
任青眉一笑:“你還是那麼刁鑽。”
小葉子笑道:“原來我在夫人心裡除了是一個賤人狐狸之外,居然還能有幸得此雅評,真是寵若驚。”
任青眉拿杯蓋研去茶中浮沫,微微一笑:“如今你也是聲名在外,就算咱們過去再多齟齬,我也得敬你一聲紅腰王妃……”噗嗤一笑,“哦,或許紅腰斥候更為恰當。不過我猜你更喜歡別人你紅腰小妖,你說是麼?若不是如此,你怎能把這世間有權有勢的男人,一個接一個的攬於掌之中?”
“嗨……”小葉子懶得對解釋,只笑道,“不過是老天爺賞飯吃,偏就有那麼些人疼我喜歡我,我有什麼辦法?”
任青眉一笑:“你擺平了陸徵這小鬼頭,我倒不覺得稀罕。不過聽說你連斡勒玄策這樣鬼心眼兒的人都拿下了,確實有你的本事。整個雁城傳得都是你和玄策的風流韻事,我就算想不聽,也有孩編歌謠來我欣賞。如今到了燕都城,這男主角又換了阿不罕那焯……這般朝三暮四,說起來,作為人,我可真有點為你到恥呢。哦不對,是為咱們堂堂昭胤攝政王蕭昀汐到恥。想不到他折折騰騰翻來覆去,綠帽子還是牢牢地戴在頭上,還戴的一點脾氣也沒有,真是當今世上獨一無二的男人。有義氣,有擔當!”說著,還鼓起了掌。
小葉子聽語氣酸溜溜的,心下其實有些不耐煩。本不願和任青眉多砸牙,但聽侮辱昀汐,小葉子便有點生氣——任誰說昀汐不好,也沒有任青眉說昀汐不好的資格。
不過對待這種人,也犯不上和講道理,願意扣屎盆子就讓扣,和糾纏才真是作踐自己。
小葉子呵呵一笑:“這帽子啊,也得分誰給戴。有些人以為自己有資格,一面裝深似海,幹壞事都的,生怕讓別人看出自己的破綻,可到頭來還不是被趕出家門,落得淪落江湖。有的人看似作天作地,還偏偏就是寵到讓人離不開。你說這上哪兒說理去?”
任青眉霍得一聲站了起來:“你這個賤人,還真以為自己一張撕不爛?”
小葉子仰起頭,笑嘻嘻的道:“你來撕來撕啊,看我還跟不跟你說那焯的事。”
任青眉冷笑一聲:“你怎麼知道我要問那焯的事?”
小葉子長眉一軒——當然不會跟任青眉說自己曾經撞見過任青眉和阿葵布在一起,只笑一聲:“不問那焯,難道你要問昀汐?你放一百二十個心,他蕭昀汐再願意帶綠帽子,也不到你任青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