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一釗卻並不信:“……凌月教名氣雖大,終究遠西南,且其民眾並不善於征戰攻伐。若非如此,他們一直以來也不會在昭胤和燕金之間求平衡了。就算他們之中有些勢力與燕金勾結,也不氣候。你不是說完厲和卓魯阿葵布都已伏誅?如今阿不罕那焯又死了,這燕都城群龍無首,正自己崩潰呢。昭胤大軍當前,一旦燕金失勢,凌月教這幾個人的小計謀也不過是螳臂當車。昭胤收復燕都是遲早的事。至於林……你瞭解他多?他反反覆覆的,品行又可恨,他的話有幾分真都難說。”
“可是我真的到,林和從前不一樣了。他說是服了藥的緣故,如果這樣的藥掌握在凌月教手中,那……那隨便給任意一人服下,不都是以一當百?這樣的勢力潛伏在燕都城周邊,威脅如何不大?”小葉子道。
楊一釗依舊搖頭:“若真有這般神藥,凌月教豈不早就稱霸天下了,還用等到今日?我也曾經訪過萬眾矚目的碧靈,到最後,還不是一場空?這些外,終究是戲說的多。”
小葉子頓了頓,猶豫片刻,想告訴楊一釗有關碧靈的秘,但涉及昀汐,便不能多說,只得道:“總之你相信我,這件事不是玩笑。一定要告訴昀汐才行的。”
楊一釗嘆了口氣:“就你這點微末本事,還偏就生了一副管閒事的子,真是令人頭疼。罷了罷了,你這一傷,別跑了,乖乖的在這休息,我去找找他們便是。”
小葉子見他主請纓,喜道:“嗯,那你快去快回。”
楊一釗應了便去了,很快,他便返了回來:“我探過了,如今城中是天王幫做主,你可放心了。”
小葉子急切道:“你是見過昀汐了嗎?有沒有告訴他?”
“這倒沒見。不過我見薛悅了,已經託告知。悅兒一向辦事妥帖,想來不會有問題的。”楊一釗微笑道。
聽得薛悅的名字,小葉子也便放下心來,重新倚回楊一釗的懷裡,嘆道:“如今一切塵埃落定,真是好。燕都城一丟,完厲一去,這燕金帝國便只剩了些殘部,再難翻了。這下昀汐也得鬆口氣了。哎,可惜……那焯就這麼……”想到那焯,的眼便有些紅。
楊一釗頭髮,忽道:“那焯死了,對你來說也是好事。”
小葉子一怔,不知他為何會發此慨,不由得問道:“……那是你不認識那焯,那焯雖是燕金人,卻也明事理,不是那種殘害生靈之輩。”
楊一釗淡淡笑了笑:“不管他那焯是什麼子也罷,他始終是燕金人。攻破燕都城,或者可得他從中謀略,但當真宣揚出去,說堂堂昭胤竟然要靠一個反叛才得了勝利,豈不是了笑話?”
“我倒不覺得有什麼不妥。你平日不也可憐那些好人麼?怎麼今兒反倒講出這話?”小葉子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