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李釐的死訊,小葉子的一顆心如墮冰窟。薛悅、程澈……這些人都是和曾經並肩作戰的朋友知己,如今竟一個個都沒了。最可恨可悲的,這些人竟然都死在楊一釗的手裡。死在曾經信賴護的那個人手裡。
就算此刻到了地下,小葉子,你拿什麼臉去見他們?
手上梭刃一,人卻笑了起來。
昭胤人倒乖覺,立刻討好道:“姑娘認得任小姐?”
小葉子微微笑道:“老相識了,沒有,就沒有今天的我呢。”
昭胤人鬆了口氣:“原來都是自己人……姑娘,咱們……”
小葉子微微笑道:“切,誰跟你是咱們!任青眉是我這輩子的仇人,的人,我見一個殺一個,見一雙殺一雙!”
手起刃落,昭胤人應聲倒地。
拓靼兵一見領頭人被殺,登時荷荷做聲,怒目圓睜的拔刀砍了過來!
面對利刃,小葉子卻不到害怕,一瞬間熱衝上頭頂,大喝一聲,揮著手中的笑春風,就衝了過去!
今日要麼我殺了你,要麼咱們同歸於盡,你們這些叛徒蠻子狗雜種,都給我去死!
風聲中,彎腰躲過敵人凌厲的一刀,笑春風猛地向前一送,就進了一個拓靼兵的膛!
得手的快令神一振,立刻想要將笑春風從敵人上拔出再戰,但敵人上的甲片卻勾住了鋒刃,用盡力氣,竟不能收回笑春風!
另一個拓靼兵一拳擊中的左頜,瞬間整個世界都變了白,低沉的嗡嗡鳴聲充斥著的顱腔,清楚的聽到牙齒斷裂的聲音,一口鮮噴了出來。
拓靼兵大手向前一抓,就逮到了的頭髮,重的手臂昂然抬起,馬上就要揮出第二拳!
就連漁娘和老漁人都無法直視這殘忍的一幕,只要拓靼兵的拳頭落下,小葉子只有天靈迸裂的一條必死之路!
這一瞬,小葉子的心靈竟前所未有的解。
閉上眼睛,不再看任何人。
直到一腔熱噴了一頭一臉。
驀然睜開眼睛,卻看到昀汐彎著腰站在面前。
拓靼兵已倒在地上,再無回天之力。
昀汐用一樹枝,貫穿了拓靼兵的脖頸,於生死一線間,挽救了小葉子。
然後,昀汐就無力的坐倒在地上,他連連氣,直了好久好久,方道:“……這是還你跳河救我的人。你不用掛懷。”
小葉子只是看著昀汐,並沒有說話。
昀汐轉過頭,向漁人一家:“後院的車是你們家的?”
漁娘看著這汙滿面卻不失高貴的男人,心下震,聲道:“是……你是剛才他們要找的那個人是麼?你就是昭胤攝政王蕭昀汐?”
昀汐並沒有正面回答,只淡淡道:“馬上還會有拓靼人到來。驢車就在院子後面的樹林裡,你們要想活命,就快點走。”
這句話說得語氣雖淡,但威嚴卻不容反駁。漁娘不由得打了個冷戰,亦知道此地不能久留,忙扶起老漁人,匆匆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