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知道你們為了昭胤,我豈能容你們還站在這裡。”昀汐冷道。
難民再不甘心,也不敢逆昀汐之意:“既然這樣,咱們也無話可說。但這完孽婦必須死。”
小葉子看著茵茵一汙的慘狀,心下還是不忍。茵茵雖然不是什麼良善之人,但終究是曾經結過的,實在不忍心看當場被殺。只是昀汐在這,小葉子便不好再,只抬頭求懇的了昀汐一眼。
這一眼自然逃不過昀汐的目。
此刻若是殺了茵茵,於事最為有利,便能一舉收服這城中昭胤難民的人心。
但……小葉子……
昀汐心思已定,便清清嗓子,緩緩道:“這人到底是否需要判刑,自有國法論。爾等不必再說。”
他剛要命唐影上前帶人回府,難民卻不肯服從這安排,紛紛嚷著攝政王事不公。兩方正發生衝突,忽然聽得茵茵低微的喚道:“……什麼南天王……他……他明明……”
還沒聽清茵茵後面說了什麼,一隻手已摁在咽要害,修長的手指只一收,便扭斷了脆弱的脖頸。
“楊一釗!你!”小葉子驚呼道。
楊一釗緩緩放開茵茵的,任憑茵茵如同破碎的麻袋一樣落在地。他回過頭來,眼神中竟是萬丈寒潭一般的冷漠:“這樣……你們滿意了?”
難民們面面相覷,再也無話可說,面帶慚,紛紛退下。
楊一釗也不看昀汐,徑自轉走了。
小葉子錯愕的看著楊一釗的背影,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昀汐輕輕在肩上推了一把,聲音低沉和:“快去吧。這裡我來收拾。”
小葉子咬了咬,從牙裡出一句:“……謝謝。”
不敢看昀汐,小葉子低著頭追楊一釗去了。
風吹過,吹散昀汐髮辮上的紅絛,揚在空中,彷彿在訴說他心中的紛無奈。
“閣主他……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唐影輕聲道。
昀汐沒有答話,只輕聲道:“去給我找紙筆來吧。”
——分割——
這一次,小葉子追了足足一刻鐘,才追到了楊一釗,一把抓住他手:“你給我等等!”
楊一釗頓住腳步,一臉冷漠。
小葉子見他這般強,之前強忍的委屈也一擁而上:“你剛才為什麼出手?你明明知道我不想讓死!”
楊一釗哼了一聲:“我不出手,難道等著那群暴民對我出手麼?”
小葉子被他頂得更是氣結於:“你等了麼?我都看見了!昀汐沒來的時候,你已經了殺心,只不過是殺這個還是殺那個的不同而已。多巧昀汐來解決這件事了,你就不能多等一會兒?”
楊一釗冷笑道:“是麼?你真以為他能解決?告訴你,燕金人和昭胤人,永遠不可能站在一起生活的。”
這話一齣,小葉子不知為何便想起了死去的林。眼前這個清朗俊逸的青年,他眼中的神,竟和那林有了幾分神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