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汐角一牽，眼中忽然閃爍出粼粼：“若真心喜歡一個人，又怎麼會察覺不到是否真心？但你若是以真心以待，自然也能換得真心。就算換不到兩相悅，至也能換來兩心赤誠。”
雲煥冷了臉：“……你到底想說什麼？”
昀汐一笑：“在得知釋靈心經的存在之後，荊嬰便再沒有給你們任何訊息了，對不對？”
雲煥一皺眉：“那時你便察覺了？”
昀汐搖搖頭，笑的溫和：“你還是沒懂我剛才說的話。其實本沒有釋靈心經這種東西。”
雲煥聽了，仰頭大笑：“騙鬼呢！若是以前我也就信了，可惜如今我親眼見過碧靈，也親驗過它的玄妙。只能說荊嬰這個村姑當年沒腦子沒本事，探不到你運用碧靈的秘罷了。”
昀汐一笑：“可惜。”
雲煥一怔：“可惜什麼？”
昀汐笑道：“本可以將碧靈之傾囊以授，但卻最終選擇了放棄。”
“你是說荊嬰早就知道碧靈的事，卻沒有告訴我們？”雲煥陡然提高了聲音，“為什麼？明明答應楊一釗……”
昀汐一笑：“不錯，是答應過楊一釗。但當時我對碧靈的掌握程度並不那麼嚴謹深。不惜以試藥，每日服用碧靈，只短短一年不到，便已周病痛。可為了與楊一釗的承諾，明知這藥於有巨損，明知自己沒有武功化解這劇毒，依然每日假借為我嘗藥試毒的機會接近碧靈，只為了讓自己更瞭解碧靈一點。”
雲煥越聽，臉越暗，眼神之中漸漸出愧疚，卻又帶著堅毅的決絕：“你說這些話，是想把荊嬰的死怪到我們上？呵，你那麼喜歡，為你試毒，你為何不阻止？說破天，還不是你也想知道碧靈的用法？”
昀汐嘆了口氣：“如果我知道一開始試毒，說什麼我也不會允許繼續下去。我當時實在太過醉心於研究碧靈，也刻意藏，竟一時沒有發現破綻……直到毒發當日，我才知道在背後做了這麼多事。我暗中託人尋遍天下名醫名藥，卻還是沒能治好。除了碧靈之毒，還有任青眉為下的西域奇毒，兩者互相糾纏，就算扁鵲再生，也是回天乏。可就算如此，在臨終前，還是拖著子去找楊一釗，想告訴他碧靈的秘。本就沒什麼武功，又生著病，這行蹤又豈能瞞得過我？”
他苦笑一聲：“我跟著，一路來到離人閣，卻聽到了你和楊一釗的爭執。”
“你聽到……”雲煥眼神一變，“你知道我要楊一釗利用荊嬰爭奪幫主之位？當時你為何不發難，還一直容楊一釗到現在？”
“不僅我聽得清清楚楚，荊嬰亦然。”昀汐淡淡一笑，“其實幫主之位，有多人想要，怕是數也數不過來。你想要，任青眉想要，高嵐想要……我若是把這些都放在心裡，這個幫主我便做不得了。況且楊一釗的野心，並沒有你那麼大。他只不過對碧靈好奇，又了你的蠱，這才做了錯事。但幸好，那夜他沒有同意你的意見，還和你發生了爭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