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夷人笑道:“可否告知小姐姐什麼名字?”
小葉子一笑:“您到白樓後伙房裡,說小紅子便都知道了。”
擺夷人客氣笑應了,又送了幾步,這才回頭把籬門關上了。
小葉子看著今晚是得不了手了,只好暗自嘆息一聲,偃旗息鼓打道回府。
籬門之後,擺夷人低頭暗自笑了笑,轉向後廊下笑道:“這已經是第三批了。人在他鄉卻依舊門庭若市,先生,歡迎的覺是不是還不錯啊?”此刻他並未再說擺夷話,而是著一口清晰的中原腔調,只是每句話的結尾還是不開甜甜的擺夷腔尾音。
隨著擺夷人的話音,本空空的廊下走出一個灰人。昏暗燈下,他用黃金面蒙著臉,辨不出他的相貌,他只能見到如黑瀑潑墨般的黑髮之間顯出赤紅的絛。
擺夷人一笑:“這白樓每個人我都認得,唯獨小紅子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敢問先生你有沒有印象?是否是先生舊日相識?”
灰人沉默片刻,方才道:“……不認識。”
擺夷人挑了挑眉,笑道:“那好吧,既然先生不識得,那我就自行判了。這兒是我私人宅邸,四都有暗衛崗哨,在白城裡還算是個安全蔽的地界。先生趕路辛苦,明日我辦完公事,自會再請先生相會。”
說完,擺夷人轉開啟籬門,在僕從的攙扶下踏上早已準備在門外的華麗馬車。一聲鞭響,馬車便向著白樓的方向轔轔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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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白樓客房。
自從一大早大掌櫃來傳話說陶翡要召見,小葉子便對著鏡子心設計了一套造型。既然是賣葬夫的設定,總不能穿的過於耀眼,是以特地選了一套藍格子布的當地服裝,配上簡約的銀飾,最後鬆鬆的挽了一個髮髻,對鏡一看——嗯,是個素雅人兒,這才拿著掩面的手帕出了客房門。
不知這陶翡究竟是何等人?聽說這陶翡才十八歲,那豈不是十五六就當家作主了?一時間想起了陸徵,但陸徵比這陶翡可又小了不,雖然也是才華橫溢,但畢竟是個宅府裡研究的主兒。這陶翡既然能以一己之力讓陶家從中庸走向發達,小小年紀便能笑傲全城,註定不是個平凡的主兒。見這麼個主兒,還是加小心的好。
跟著大掌櫃來到一間主人房,還未踏,就聞到一淡淡的甜香氣。
小葉子一抬頭,就看到面前豎立著的大號紗幕屏風。屏風之後有個人影,高冠寬袍,應該便是陶翡了。只不過這屏風雖然是輕紗製,保證的同時,隔斷效果依然極好,並不能使人看清屏風後的形貌。
有茶香飄來,嗅之便知是中原的好茶。這香氣清高,意蘊悠遠,似乎是產自庭湖畔的銀針茶。
小葉子一時思維就有些跳躍——這白城地西南擺夷地區,此間主人卻喝著中原的茶,倒真是奇特的嗜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