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中間的一所大宅門口,兩個拓靼士兵筆的站著,但夜已在他們眼中染上了倦意。
忽然街角響起馬蹄聲,不多時,一個軍模樣的拓靼人由遠及近策馬賓士而來,在大宅門口驟然急剎。他雖然長著張頗為勇武明朗的臉,但眼中的彩卻暴出了他本來年齡的朝氣。
拓靼士兵一見軍,馬上恭敬的躬行禮:“阿穆爾將軍。”
十八歲的阿穆爾翻下馬,立刻有人為他牽馬執鞭。他了肩頭的披風,咳嗽兩聲:“犯人招了沒有?”
拓靼士兵搖頭應道:“這人,無論如何嚴刑拷打,都不肯一字。”
阿穆爾哈的嘲笑了一聲:“哼,沒用的東西,還要讓我親自手麼?”
拓靼士兵恭敬回應道:“力不支,已經暈過去了。”
阿穆爾嗯了一聲:“帶我去看看。”
拓靼士兵忙大開宅門,將阿木爾引進宅中。阿穆爾在從人的帶領下,繞過幾所房子,便來到後院的一所白瓦磚屋之外。這磚屋已被加固了厚實的木條,儼然從普通住房升級了一所堅固的牢獄。
“這釘的這麼嚴,是誰的主意?什麼也看不見,真是多餘。”阿穆爾著木條在視窗看了半天,埋怨道。
拓靼士兵忙道:“是雲真王爺的命令。”
阿穆爾撇了撇:“姑父也是太謹慎了。算了,把門開啟,我要看看。”
拓靼士兵急急跪下:“雲真王爺下令,沒有他的手諭,誰也不能私開此門。”
阿穆爾一聽,登時傲起來,指著自己的臉,氣呼呼道:“你看不見這是誰嗎?我,阿穆爾,格日勒圖·阿穆爾,他雲真的親侄子,這還不夠資格嗎?”
拓靼士兵低頭苦笑道:“阿穆爾將軍恕罪,小的們實在沒有膽子敢違抗雲真王爺的命令。”
“嘁!”阿穆爾氣的臉紅脖子,“要不要試試是你的脖子,還是我的刀?”
拓靼士兵苦笑道:“阿穆爾將軍,您到底圖個什麼啊?”
阿穆爾扁了:“……嘁,我聽說這個神夜來是凌月王朝數一數二的,這不就來湊個熱鬧看看麼?還要什麼手續!我看看就走,真是的。”
拓靼士兵更加苦笑:“這……這更不好了。若是讓雲真王爺知道您為個人擅闖令,對您的前途也不利啊。”
阿穆爾傲的哼了一聲:“你懂什麼?告訴你,我剛接到姑姑來信,家裡有大喜事發生,保管姑父一聽笑歪了,才不會罰我這個報喜子呢。快把門開啟,我就看一眼,看一眼。”
拓靼士兵討好的笑道:“聽說不是剛定下娜仁郡主做您的良配麼?娜仁公主可是咱們草原上的一朵會走路的花,等明日登基大典結束,您不就能回草原完婚了麼?這個罪犯怎麼好跟咱們的娜仁郡主比?”
阿穆爾扁了:“嘁,你知道什麼?娜仁那個溫吞水,臉圓的像個大餅。我阿穆爾註定是草原未來的王,這麼個醜八怪,怎麼配做我的正妻?要不是姑姑非要撮合,我阿爸又饞人家部落的牛羊……哼。反正我不要,誰要誰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