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靼士兵被他纏的無奈了,只好掏出鑰匙:“那……就看一眼哈?”
阿穆爾連連點頭,笑容滿面。
拓靼士兵開了門,還沒等門完全拉開,阿穆爾一頭就闖了進去。
“哎呦,黑咕隆咚的,什麼也看不見啊!快給我拿燈來!快點!”
拓靼士兵聽他喚的歡,生怕引來旁人注意,剛想提醒他小聲些,忽然一隻手從他後繞了過來,靈蛇般環住了他的脖頸,一扯,一拉,就把他扯到了門後的黑暗中。
阿穆爾還在抱怨,不多時,燈便亮了起來。
藉著幽暗的燈,他終於看清了神夜來的面容。本來秀麗可人的面龐上,此刻已是青一塊紫一塊,猶是如此,仍不能掩蓋其天生麗質。
阿穆爾看得嘖嘖稱讚:“傳說就是傳說,果然不同凡響。哎,特叔叔,這臉上的傷不會是我姑父打的吧?下手也太毒了。”他顧著打量人,全然沒有發現後的拓靼士兵上的兵甲不同剛才那般整齊,就連頭盔也帶得低的遮住了面龐。
被稱作特的拓靼士兵低著頭站在門前,咳嗽兩聲,並不說話。
阿穆爾聳了聳肩:“問你也是白問,你也不敢說我姑父的壞話。”他低頭仔細看了看神夜來的傷痕,撇了撇,從腰間出一塊金子,扔給特:“你給買點吃的吧。一個小姑娘家家,也不容易。喂,你可別和我姑父告哈!”
他嘆了口氣,轉走了。拓靼士兵弓著子,出門目送他遠去。待得阿穆爾走了,本應鎖門嚴加看管的他,麻利的滅了火,一個閃進了屋子。帶上門,憑藉窗中進來的微弱線,他索著走到神夜來邊,一隻手輕輕上傷痕累累的臉龐,傷的嘆了一口氣,輕聲喚道:“夜來,夜來,醒醒,是我,小葉子。”
這聲音和清澈,與連日來言行供的男子聲截然不同。神夜來緩緩睜開了眼,朦朧中,一縷線映到了眼前人的側之上,認出了來人的份,一難言的委屈頓時湧上心頭,眼淚也跟著噴了出來:“小葉子……小葉子……嗚嗚……”
忙捂住神夜來的,小葉子又是心疼,又是張,忙側耳傾聽窗外靜。直到確認無人發現,才鬆開了手:“別哭,別出聲,怎麼就你一個人在這裡?其他人呢?”
神夜來吸了吸鼻子:“……只剩我了,只剩我了……程……程澈他……”
怕哭出聲,只咬著手背抖。這無聲的噎卻更令小葉子更是難過,眼眶也明顯的紅了起來,過手把抱在懷裡,一邊流淚,一邊輕輕地拍著的背。
神夜來雖然年輕,但也是久經挫折,傷心之時,也不忘提醒小葉子:“你這冒險來,想走可不容易。他們人多,你帶著我註定是走不了的。你先走,別管我。”
小葉子搖搖頭:“我既然來了,就不能獨自走。你先告訴我,除了程澈,其他人的行蹤,你知不知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