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行腳醫生說,這都是因為配藥師自長期與藥為伍,上亦自帶藥,是以每人配藥的效果也不盡相同。所以就算他背過配方,沒有配藥師,他也搞不來。要是他敢跑,要麼毒發作橫野外,要麼授人以柄被其他藥師所制。相比外面那些更不瞭解底細的人,這個丫頭打掃做飯針黹樣樣通,該做的從不馬虎,說話也爽快,也不限制他的行,得知自己跑出去就醫,也只是嚇唬嚇唬開句玩笑,並沒下狠手致命,說起來還算的上是良心人呢。
這下,他就是有氣,也沒出撒氣去,只能回屋子自己捶床扼腕。
以往出門,雖然不行程,但到底還是會跟他說一句歸還時間,好讓他放心。但這一次,什麼都沒說。眼看毒發時間一日日臨近,他雖不怕死,卻不了這般等死的折磨,實在是難熬極了。還不如行行好,給他個痛快呢。
正生悶氣,隔壁大爺又來了。
“小穆,紅腰還沒回來啊?”
“沒呢!”他倒在竹床上,也不起,沒好氣的道。
“哎,這丫頭,也不說什麼時候回來,真是!”大爺嘆息道。
“找有事啊?去邊境了,有事去邊境找,別來煩小爺!”穆瞳氣道。
大爺也不生氣,只絮絮道:“你看看你這孩子,就是太年輕,氣大。多向紅腰學學。男人啊要沉穩點,知道麼?”
還向學?你看說走就走一走二十天,鬼訊息也沒有,像是沉穩的人麼?
穆瞳把腦袋埋在枕頭裡,懶得理大爺。
大爺也不尷尬,在屋裡兜兜轉轉,翻一翻這邊,看一看那邊,良久,方才似有意似無意的問道:“小穆啊,你和紅腰親多久了啊?”
親?見了活鬼吧!早知道當年還不如乖乖的在草原聽憑父母之言和娜仁公主親呢!雖然娜仁醜了點,但也好過這般流離失所。哼!
“誰和親,我和一點關係也沒有!是我是我!”
大爺一聽,登時喜上眉梢,一屁坐在穆瞳邊:“真的?還單著啊?”
穆瞳抬頭氣道:“不是我說你這大爺,沒事瞎打聽什麼?老樹開新花想娶啊?”
大爺輕輕賞了穆瞳一下,嗔道:“年輕人記得要積德!胡說八道什麼?我是看著紅腰這姑娘人長得好,脾氣格又溫和……看你倆住一塊,還以為是你小媳婦兒。既然單著,我這可有門好親事,我親二侄子今年剛滿十八,家住白城,是做藥材生意的……”
穆瞳一撇:“那毒娘子今年都二十一了,你倒是不嫌老啊?”
大爺嗔怪道:“你看你,這怕什麼的。大三,抱金磚嘛。我那二侄子陶翡,人品端正,格沉穩,年紀輕輕就主理家業,是白城第一流的富家公子呢。既然你不是小葉子夫君,還勞煩你給說和說和,湊一對滿姻緣。若是了,到時候聘禮不了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