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午夜降臨,眾人皆睡了,小葉子便從客房視窗跳了出來,一路來到城外山丘。輕功極佳,又機警的,也提前做了行程準備,這番瞞住行蹤自然不在話下。
凌月王朝向來以火葬為主,但也不排斥外族喪葬方式,更何況陶家為了做足名聲,自然要順著小葉子的要求,由小葉子親選地點予以喪葬。而這喪葬地點自然是小葉子提前數日考察好的地方,當下順了一把鐵鍬,趁著夜深人靜就來起墳。揭開棺木,小葉子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解藥,放在穆瞳鼻子下一燻。
解藥配方是神夜來親授,自然有效。沉睡多時的穆瞳猛的打了個噴嚏,直緩了半刻鐘,才逐漸恢復了行能力。
小葉子笑著問道:“從生到死又從死到生,這一驗怎麼樣啊?”
穆瞳往兩邊看了看,嫌棄道:“完了,真是晦氣死了。我得找個地方好好用熱水洗個澡,這服也不能要了……媽呀,真是晦氣,晦氣!”
小葉子一聳肩,玩笑道:“我給你選這山明水秀的好地方風水極佳,真葬在這你也不虧。”
穆瞳甩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我無福消,您自己請吧。”
小葉子手撕下他臉上的易容面片,又給他取出準備好的新,指了指不遠的小河:“熱水是沒有,湊合將就著洗洗吧你。”
穆瞳哼了一聲,也不接服,一路小跑到河邊,幾下了個,張開雙臂一個猛子就跳進河裡。
小葉子倒真是沒想到他如此豪邁,忙手捂住眼,臉紅的不行:“真是個蠻子,一點禮數也不懂。”
只聽水聲大作,穆瞳猛的冒出水面,赤的上半在月下,任由水珠在他髮梢頸畔落,若不是他眼神中帶著那一孩的狡黠,其材幾乎便可媲任何一座完的神像。
他一邊水洗著他漆黑的頭髮,一邊滿不在乎的道:“你們中原人真是囉嗦。洗澡難道還要穿著服洗?你也是矯,都嫁了兩次人了還怕這個。在我們那兒,人個個英姿颯爽,哪和你似的規矩多。再說了這烏漆嘛哈的能看見什麼?你要是害就背過去,別讓我洗澡洗的都不痛快。”
小葉子撲哧一笑,依言背過去:“一腱子有什麼好看的。你不怕走,我還不想看呢。你怎麼不問問我功了沒有?”
“我又不傻。看你樂的那個傻樣子,就知道你肯定功了。”穆瞳道,“你倒真是有本事,一戰功。說說吧,我躺了半天,無聊死了,講故事給爺樂呵樂呵。”
小葉子便一板一眼的將今天的事說給穆瞳聽。穆瞳聽到中間,也不時發表言論,時而損小葉子,時而損陶翡,聽到最後還來了句:“一套一套的假道學,你跟誰學的?”
小葉子一笑:“你不是說我嫁過兩個人了麼?男人打機鋒這點道道,我要是再學不來三分,豈不是白嫁這兩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