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客房門被人猛然推開。陶翡帶著一群侍衛,神關切的衝了進來:“昀汐大哥,你沒事吧?”
昀汐看到陶翡,隨即溫和一笑:“無事。阿翡兄弟你怎麼來了?”
陶翡看了地上伏著的靈蛇一眼,皺眉道:“剛才有人報我,說見到一個人鬼鬼祟祟的潛進白樓,我就擔心是衝著你來的,趕忙過來看一看。哎,都是我不好,沒多給你安排幾個人手,讓這些小人鑽了空子。來人啊,給我拿下這個歹人!”
一窩侍衛立刻上前,將早已沒有反抗能力的靈蛇一舉拿下。
陶翡不再理會這善後的殘局,徑直走到昀汐面前,熱切關心道:“昀汐大哥,沒傷吧?”
昀汐笑著看眾人將靈蛇帶走,只微微笑了笑:“阿翡兄弟多慮了。”
陶翡長舒了一口大氣:“沒事就好。若真是出了什麼岔子,我非悔青了腸子不可。大哥驚,是阿翡的不是。”說到此,他猛的轉頭,一道冷電般的眼驀然掃到了小葉子臉上,怒道,“你是怎麼伺候的!有危險不知道人嗎?傷了我貴客,十個你也不夠賠的!去!找白掌櫃領手板!”
小葉子低頭應道:“是。”
說完,也不轉,倒退著出了門。
昀汐和陶翡也不理,繼續說起了話。
“昀汐大哥,各家賓客都基本到了。不知你準備的如何?是否方便現在就隨我去大堂?”
“阿翡兄弟,我初到寶地,不當地禮儀。不知可有什麼叮囑?省的我到時怯。”
”昀汐大哥,你可別說笑了。你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到我們這小地方來,還要我教,也太謙虛了。“
直到帶上門,還能聽到二人互相恭維的笑語。嘆了口氣,去找了白掌櫃領罰。
白掌櫃看了一眼,拿起手板在掌心重重的打了一下,老眉一軒:“……這是老爺罰你的。”
這一板子當真不輕,閉著眼睛挨都痛的嗓子眼冒的音兒都嘶嘶起來,但卻沒等到第二板。
睜開眼,一錠金子和一套嶄新的侍服就被白掌櫃放在紅脹的手心裡:“這是老爺賞你的。你很聰明,也很忠心,以後好好表現,將來有你的好。現在帶著酒去大堂,今日慶典客多,續茶續酒長點眼神。去吧!”
小葉子笑著謝了賞,送走了白掌櫃,才撇著甩了甩手——這老人兒,下手也真重。
果然一切都如所料,這個什麼靈蛇,一定是陶翡的人。而陶翡自己也一直在周邊監視著二人的行。這個陶翡,心機真是深刻,說心有九竅,一點不假。為了試和昀汐的關係,套路真是一套又一套。俗話說關心則,當時昀汐若是稍關切,又或者說些什麼不該說的話,哪怕隻字片語,兩人關係立刻就會被懷疑,也就真著了陶翡的意了。不過看白掌櫃這反應,這一關總算是過了,陶翡暫時放下了對的懷疑,專心和昀汐合作去了。
不知陶翡到底想和昀汐合作什麼事?是否和碧靈有關?這一切還是未知。不過昀汐答應了要在這小住時日,總有機會打探到些許線索的。
換了服,又拿布包了包手,便拿了酒壺去了大堂。
這白樓本就是風雅豪奢集於一,如今又為慶典刻意著錦,當真著陶家的闊氣。尋常酒樓懸彩裝點,無非紅綢之類。但白樓更上一層樓,無論欄杆樓梯,還是桌角椅背,全部都用新採各鮮花纏繞裝點,一眼去,奼紫嫣紅,紅香綠玉,一束束、一團團、一條條、一串串,各個錦簇非凡。再配上氤氳繚繞的燻煙,整個大廳簡直是花的仙境。各賓客落座花中,一邊看著大廳正中高築的鮮花臺上正上演的各種特節目,一邊觥籌錯談笑風生。特別有意思的是,在舞臺左庭下方,還有一塊區域,單獨設著好幾架鮮花鞦韆,鞦韆旁的花架上面放著各細點,供賓客自助取用。這樣奇特的取餐方式,也吸引了不人流。不富家年年輕活潑不願死板座,便拿著小銀盤裝上幾塊細點,站在臺下欣賞歌舞。
吃的了,自然要酒要水。小葉子穿梭在這些年間,微笑著為他們斟酒奉茶倒果,忙的頭暈眼花。一個不注意,就端著回收的空盤子撞進一個男人的懷抱。
剛站穩想說抱歉,就聽見面前的男人笑著道:“怎麼,喝了酒了?這才一天不見,連我都不認識了?不喝多了你也做不出這事來。”
小葉子一抬頭,只見穆瞳笑眯眯的站在面前。嚇了一跳,忙把他扯到一旁,低聲音道:“你怎麼來了?也不怕人認出來。”
穆瞳一挑眉,毫不在乎:“他們真要是有這認的本領,那個個都去當仵作了。放心啦,這些富豪掙錢是有本事的,認死人他們還沒這麼厲害。”
“你來幹嘛?不會才一晚上,你就把錢花了吧?”小葉子沒好氣。
穆瞳翻了個白眼:“雖然你給的那點錢真的不怎麼經花,但我還不至於大手大腳到這種程度。我今天是貴賓,你看清楚。”說著他就指了指前。小葉子定睛看去,見他口掛著一朵鮮花,鮮花下面還懸著一條小紅綢,上面赫然寫著“貴賓”兩個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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