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一怔:“……你怎麼……”
小葉子無奈道:“哎,又是一個。我看這次這個大概是真的了。穆瞳,我沒心審這混蛋,給你了。”
穆瞳哈哈一笑:“那可太好了,我正愁沒好玩的呢。謝謝啊!”
他了手中的腰刀,神戲謔:“……靈蛇是吧?我看你一點也不像是靈蛇,倒像個被打結的蚯蚓。說,誰派你來的?是陶翡,還是元徵帝國,還是凌月教神家,還是其他邪惡組織?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勸你識相。”
靈蛇冷哼一聲:“就憑你這個無名小卒,也敢問靈蛇大爺的門派?”
穆瞳嫌棄的嘖嘖有聲:“呦呦呦,喪家之犬,還這麼囂張?告訴你,天底下沒人能囂張得過你穆大爺。”他扯起靈蛇的一頭長辮,笑道,“這小辮子編的不錯,不過和你名字不符。蛇都長得溜溜的,哪兒有這麼多辮子,你以為你是九頭蟲麼?”
他揚起腰刀,蹭蹭蹭蹭手起刀落,就給靈蛇換了個新發型——滿頭髮辮應聲而斷,只剩一頭茬。靈蛇最一頭髮辮,此刻氣得差點吐。
穆瞳手抓了抓靈蛇的滿頭茬,笑道:“這樣才有點剛之氣嘛。弄那麼多辮子,男不男不的……咳咳,我勸你最好快點說實話,不然我就把你中間的這一茬剃個,讓你當個現世河。河你知道麼?就是隻有中間謝頂,閃閃,明亮亮,就算隔著人山人海,也能一眼看到你閃耀的頭皮,正合適你靈蛇大爺的名號。這麼喜歡蛇麼?喜歡就給你多搞點。給你左右臉上各刻一條好不好?兩個和兩個屁蛋兒也得對稱點,就一一條吧。要是還嫌不過癮,我再每加個烏啊,花豬啊什麼的,怎麼好看怎麼設計,好不好?如果你有要求的話,寫幾句打油詩我也有時間的。”
小葉子站在一旁,看著穆瞳折磨靈蛇,一笑意緩緩爬上角。雖說剛才剛經歷了無數心波,但此刻見到穆瞳這麼胡鬧,還是忍俊不起來。穆瞳果然是穆瞳,厲害得很。一瞬間,就想起楊一釗——這倆都是胡鬧的主兒,要是楊一釗和穆瞳結識的話,搞不好能幹出不驚人偉業呢。
靈蛇沒想到這小孩兒如此這般折磨人,怒道:“你……你……”片刻之後,他似乎洩了氣:“……好吧,我說。”
穆瞳嘻嘻一笑:“這才是乖蛇蛇。說吧,穆大爺聽著呢。”
靈蛇低聲音道:“……若是我說了,你可保我活命麼?”
小葉子撇了靈蛇一眼:“那要看你說的是不是真話,有沒有價值。”
靈蛇低頭,啞聲一笑:“既然你不怕,那我就說給你聽……”
他聲音極小,穆瞳皺了眉也聽不清,不自主的俯下詢問道:“你說什麼?大聲點。”
靈蛇低聲道:“我說……你去死吧!”
不知為何,靈蛇魔幻的掙了束縛,左手一把扯住穆瞳握刀的手臂,右手中赫然多了一柄匕首,狠狠刺向穆瞳的心窩!
面對驟然發難,又是極短的距離,穆瞳的功夫多是馬上戰,雖然有摔跤技傍,但此刻面對利刃也是白瞎。眼看靈蛇的匕首越來越近,他心急如焚,想要後退,手臂卻又被靈蛇鎖住躲閃不得,只好豁出去一拳打向靈蛇,拼個魚死網破!
驟然間,一道銀劃過!靈蛇的手臂應而斷,匕首當啷一聲落地,暗巷中只剩靈蛇慘之聲迴盪。
穆瞳一腳蹬開靈蛇,回急道:“毒娘子!你沒事吧?”
在他後,小葉子捂著左臂,面容痛苦的坐倒在地。前靜靜躺著一柄沾滿鮮的銀梭,一滴滴順著的左臂落在銀梭之上,與地上的本就殘存的汙融合一。
沒空管靈蛇這廝,穆瞳急忙過去檢視小葉子的傷勢,鮮不斷從左臂傷口中流淌而出,顯然傷得不輕。穆瞳迅速撕下襟為小葉子包紮,他也是經歷過沙場的人,對應急措施也頗為悉,很快就簡單理好了傷口。的染紅了他口衫,若是平常,他定要嫌棄的,但此刻他的心裡卻滿滿的只剩溫暖,連埋怨的口吻都變得溫和了些:“你真是……本事不夠就不要逞強。”
小葉子忍著痛瞪了他一眼:“難道看你死嗎?說話也不能好好說。”
穆瞳也不知再說什麼,只得愧疚一笑。
二人忙著理傷口和對視,無人注意一旁的靈蛇已再度握住匕首,巍巍站了起來,要發第二次襲擊。
可靈蛇剛亮出匕首,就再度被人擊倒在地。
這一次擊倒他的,卻不是小葉子和穆瞳,而是一個突然出現的紅男子。
紅男子背對著小葉子和穆瞳,看不見他的長相。只見他抬起狠狠的給了靈蛇一腳,怒罵道:“暗箭傷人,無恥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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