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汐微笑道:“真的沒有?還是阿翡你指點他去了別討糖吃?阿翡雖然不吃甜,昀汐可並不排斥。若是有好的推薦,不妨分一點渠道給我。”
陶翡挑眉笑道:“今兒是怎麼了?這還是我那個清冷的大哥麼?我看不用我分渠道,大哥的上就抹足了。大哥要是再這麼不正經,我可就不敢再認你這個大哥了。”
“這麼就不認了?”昀汐角一牽,眼神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嘲諷,但面兒上卻仍是微笑“今日運氣好,得了一件還不錯的小禮。本想著轉送阿翡兄弟,可惜……”
說到此,他佯作嘆息道:“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
見他如此,陶翡好奇心一時便被勾起,問道:“什麼禮?”
昀汐一笑:“陶老闆富甲一方,什麼好東西沒見過。小小禮,豈容掛齒,不看也罷。”他上雖說得不以為意,眼神卻瞧著陶翡,似有若無著一玩鬧之意。
陶翡笑著擺手:“哎,不能這麼說。大哥曾經也是一幫之主,更位列攝政,眼必是高明,我再有錢,也不過偏安一隅,燭火豈可與日月同輝?大哥快別賣關子了。”
昀汐輕輕將馬鞭向馬車一指:“禮在車裡,阿翡可自觀。”
陶翡翻下馬,走到車邊,剛開車門,忽然想到什麼,眼珠一轉,出側短劍,以刃勾門栓,挑開車門。
才一看,陶翡便笑出了聲:“原來大哥藏了個娘在車裡。唔……有點眼,這孩兒眉眼倒有些像龍二公子,可惜年齒尚。原來大哥喜歡,怪不得當初對紅腰公主輾轉反側,難自已呢。”
龍今月剛剛刺殺失手,本就慚愧難當,又聽見蕭昀汐提及自己,要將自己當禮送與陶翡,心中又驚又怒,一把撈過鐵鉤抵在前,眼淚撲朔而下。待得陶翡開門之時,本擬定一鉤揮出,就算兩敗俱傷,也要出手護住自己清白。可才一子,嗖的一聲,一顆石子凌空飛而來,撞在自己口要上。要被封,一瞬間,全卸力,鐵鉤再次手。
這一飛石後發先至,凌空時力道威猛,破空之聲甚勁,偏偏及封之時,又變得不傷。這等功力,在場除了蕭昀汐能有此能力之外,再找不出第二人。
陶翡開車門時背對昀汐,若非聽得破空之聲,也並不知昀汐出手。但就算聽到又如何?飛石著他臉呼嘯而過,本無暇反應躲避,更何況出手抵擋?若這一飛石打得是他後心,只怕十個陶翡也給蕭昀汐斃了。
任陶翡心態調整再快,這發自心的本能驚怖也難以掩飾,臉霎時慘白。他只能強撐著,不敢回頭,只能盯著眼前的龍今月,強自笑道:“大哥這一手兒著實帥的很。可就是嚇著咱們的龍姑娘了。這樣可不好。”
昀汐淡淡笑道:“嚇著有什麼關係?阿翡沒被嚇到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