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老魏終於安住了阿瑤,看著昏睡過去,這才放心走了過來,向著小葉子和楊一釗深鞠一躬:“原來是你們救了阿瑤,實在是……多謝了。”
說著,他便要跪下謝恩。小葉子忙手扶住他,嘆息道:“你可別這麼說。只可惜我沒能早點趕到阻止這場慘劇。”
老魏道:“我聽阿瑤說,這次的事十有八九是那個陶家大爺搞的事。我這兒有個訊息,或者你們能興趣。這個陶家大爺在庫當差的時候,和月華城大牢的牢頭走得很近。巧的是,這個牢頭啊和我們這些庫侍衛還有些關係,也時常互通有無。原來陶家大爺一直在打聽一個做白家寨的地方,還有一個做白樹的囚犯。我們也不知清楚這個白樹和他到底有什麼關係。但既然他不是個好人,說不定這個白家寨和白樹也有古怪。如果你們還要堅持查下去,不妨去這個白家寨看看。”
“那可太好了,總算又有了線索。我們還以為……”小葉子登時喜上眉梢,見老魏一臉鄭重,又調侃道:“原來威利,都不及阿瑤一笑啊。既然這麼在乎,為什麼當初還要輕易放手呢?”
老魏臉紅了:“……年輕狂嘛。“
楊一釗拍了拍老魏的肩:“既然醒悟了,就好好珍惜。男人要有男人的氣度和擔當。”
老魏咧一笑:“放心吧。經過這些事,我也明白了些道理了。大不了以後當妻管嚴,就是了。”
小葉子一努:“別說了,用行證明吧。”
老魏笑了笑,也不再說話,便走回阿瑤邊,替睡的披上一層薄。
楊一釗遠遠著老魏和阿瑤的影,嘆了口氣:“幸好,還有人願意為遮風擋雨。”
小葉子笑著調侃道:“你這憐香惜玉的病,看來這輩子是改不了了。”
楊一釗長臂一勾,就將肩膀攬住:“抓到吃醋了哦。”
小葉子撲哧一笑:“不承認。”
楊一釗挑眉笑道:“現行犯,人贓並獲,還不承認?”
小葉子仔細避過他的傷口,反手勾住他的手臂,往他上一靠:“不需要為我遮風擋雨,我只要他陪我一起赴湯蹈火。這個人我已經有了,所以,莫須有的醋堅決不吃。”
說完,側過臉,踮起腳,快穩準狠的吻在他被火煙飛灰覆蓋的頰上。
楊一釗心頭一,回首向沾滿汙塵的,溫一笑:“你可別這時候求婚,我可不想等我老了的時候,回憶裡只有一隻黑小花豬。”
小葉子被他逗得哈哈大笑:“得你,做夢吧。找地方睡覺,明天還要趕路呢。”
楊一釗順勢倒在肩頭,誇張息:“那我要枕大。我是病人。我需要照顧。”
小葉子瞪他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誰讓他是病人。
……這人肯定屬蛇的。順杆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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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小葉子和楊一釗拜別了老魏和阿瑤,踏上了尋找白家寨的路。由於楊一釗的手了傷需要休養,兩人便選擇同乘一騎,由小葉子持韁。這一下,可給了楊一釗“趁人之危”的機會,他亦心大好,一路上任憑小葉子再怎麼嬉笑怒罵,他只嘻嘻哈哈的腆著臉往上湊,反正最後心吃虧的,十有八九是小葉子。
要說這凌月王朝之中,最常見的族群結構,便是一姓聚居的某某家寨。而西南地區姓白的著實不,若真是一個個查問過去,怕是查到明年也查不完。但好在小葉子從阿瑤給予的資訊之中,提取出了一個關鍵——“來回七八日路程”。如此以來,可供二人選擇的白家寨便只有兩個了,一個在南,一個在東。
他們先去了往南的白家寨,結果不幸一無所獲。問遍了全村,都沒聽說過白樹其人。雖然他們力追趕線索的腳步,但時間總是流逝無,這一來一回,半個月便過了。無奈,小葉子只能將全部希都押在第二個白家寨上。
第二個白家寨臨近元徵帝國與凌月王朝的邊境,時不時便起一些衝突,也有不來自元徵帝國的斥候在周邊流竄。畢竟楊一釗在份上還是元徵帝國的“皇帝”,若這些斥候認出他來,便立時要有不祥之事。故而越接近邊境,楊一釗除了每日易容,也越發注意服飾上的蔽。當他把腦袋裹一個布球的時候,小葉子終於還是忍不住笑了幾句。楊一釗壞壞一笑,手就把也裹了同款,理由是也算元徵帝國的重點防範件。
凌月王朝山樹眾多,道路曲折,就算問明白了路線,實戰依舊令他們這兩個外來客頭疼。這一日,在經歷了一上午的兜圈子之後,他們終於尋準了白家寨的方向,一路賓士而來。
找了半日,早已飢腸轆轆,小葉子雖然不說,肚子裡不時發出的怪卻出賣了。楊一釗撲哧一笑,指著前路道:“幸好前面有個麵攤兒,不然你這小野狼急了,怕是要把我給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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