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回答出人意表,既回答了龍今月的第二個難題,又飽含這濃濃的眷之意,給足了小葉子面子。在場觀眾不齊聲大笑。龍今月更是笑得彎下腰去,半天直不起來:“罷了罷了,我服了你啦。註定逃不過你這風流劫,趕帶拜天地去吧。”
朗聲大笑間,楊一釗一把撈起小葉子就衝進新房。小葉子被他抱著,腦海裡又是混又是快樂,嗔道:“你真是……唉!”
新房之中,神照熙與龍京一已並坐高位,笑的看著楊一釗胡鬧。在龍珩與龍今月的指引協助下,楊一釗與小葉子雙雙拜倒,行了合巹之禮。
這一杯酒下去,簡直勝過此生所飲的千杯萬盞。楊一釗心神俱醉,忍不住俯在小葉子耳畔,聲道:“這杯酒喝完了,你可不許再我全名了。以後喚我當改稱夫君,不然我不應的。”
小葉子衝他一撅,笑嗔道:“那可太好了,從此耳清淨。”
楊一釗在臉上一:“就知道上不饒人,今晚看我怎麼罰你。”
小葉子還未回應,龍今月先笑著了進來:“這親還沒完,你倒先欺負起我們家公主啦。你想搞壞事,我們可不依。告訴你,我們西南有規矩的,婚禮當夜不同房。你啊,趁這個時間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不然我們才不放人呢。”說著便把小葉子護在懷裡,擺出了一副誓死護衛的派頭。
楊一釗現時一臉錯愕:“啊?怎還有這樣的規矩?”隨即他聳肩一笑,“算啦,來日方長。是不是,我的好夫人?”
神照熙頷首笑道:“正該如此風度。”他笑著揚手招呼新房外探頭探腦的年輕人們:“喂,新郎現在歸你們了,還不趕拖他下去,再灌他一?”
教主一聲令下,那群如狼似虎的年輕男子登時歡呼著衝了進來,如風捲殘雲,也不給楊一釗反抗的機會,架住了就帶著走了。小葉子看著楊一釗被人拖走,垂眸一笑,湊在龍今月耳畔低聲囑咐了一句什麼:“……幫我個忙,好不好?”
龍今月撲哧一笑,應了話:“瞧把你心疼的,好,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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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婚禮鬧了大半夜,終於在子時三刻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醺醺然的龍珩與青年們將同樣酩酊大醉的楊一釗扶到新郎的專屬臥房安置妥當,這才勾肩搭背的笑鬧著離開。楊一釗伏在燻得噴香的被褥上,無意識的酣然睡去。也不知過了幾時,只覺有人輕輕為他蓋被,他哼了一聲,反手抓住來人的手,笑道:“……就知道我娘子最關心我了。”
小葉子嗔怪的往他頭上一點:“睡覺也不踏實,服也不,鞋也不。雖然這是夏天,也要蓋好了子,防著著涼。”
楊一釗手一帶便將納懷中,聲問道:“抱著你就不怕了。”
小葉子臉上一紅,笑道:“外面還有人在休息呢。我不敢驚他們,從後窗戶翻進來的。”
楊一釗撅起,像個小孩子似的拱到肩窩裡:“那我去把他們都點了。”
小葉子撲哧一笑:“胡說八道。人家這裡自有習俗,我們吃人家的喝人家的,自然要守人家的規矩嘛。”
楊一釗挑逗的橫了一眼:“既是這樣,你幹嘛又悄悄的來看我?”
小葉子耳一熱,手住楊一釗的雙耳,嗔道:“還不是因為你喝了太多酒?我怕你難的時候尋不到人,這才……”
聽這麼說,楊一釗心裡就像是灌了:“哦,這樣啊,我還以為你是饞我子了呢。”
小葉子佯怒輕哼了一聲:“你再這樣,我就走了。”
見剛要轉,楊一釗雙手一環套住腰,笑道:“別別別。我打,打,行不行?你別走。”
眼見得他如此眷,又怎能無於衷?手替他將散的青挽到耳後,小葉子笑道:“這兒人多眼雜,咱們出去說。”
楊一釗眼睛一亮,眉開眼笑:“好是好,可是這深更半夜的,去哪兒呢?”
“別多話。”小葉子歪頭笑道:“跟著我走就行啦。”
他一笑,便跟著悄悄翻窗而出,一路來到碧落湖畔的一個神秘角落。
碧落湖畢竟是聖湖,即使今日節日大慶也甚有人敢來,更何況此時夜深,周圍更是空無一人。此刻,明月高懸,皓搖宇,潔白的月如輕紗般從天上傾瀉下來,將平靜無波的碧落湖籠罩其中,陣陣水氣蒸騰而起,再襯上岸邊層層疊疊的紅花樹,越發顯得此地雲階月地,不勝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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