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一釗挑眉道:“們關心我,是因為我的臉和份手段,又不是關心我本人。”
小葉子撲哧一笑:“你看看你,自己說殺自己。又嫌我不看臉,又嫌別人太看臉。”
楊一釗哈哈大笑:“你我是天作之合,當然好的越早越好,能多一日,便多一日。”
他笑著笑著,聲音卻變得有些悲涼,顯然是想起了自己重劇毒,來日無多。雖說他也不怕生死之事,可如今懷抱佳人,自然又是盼著多一刻,是一刻。
小葉子手圈住他腰,聲道:“既然是天作之合,有此一日,勝過旁人一生。”
見寬,楊一釗才燦爛一笑:“……還是娘子說得對。是我多愁善了。娘子還在為我拼命爭取機會,我也是頂天立地男子漢,怎麼能一個人洩氣呢?”
小葉子溫一笑,手輕輕理好他鬢邊碎髮:“這才是我夫君嘛。”
說了這許久,小葉子眼皮也有些發沉,忍不住打了個呵欠。楊一釗忙為攏了攏毯子,輕聲勸道:“虛還說了這麼多話,困了吧?睡吧。我就在這陪你。”
小葉子迷迷糊糊嗯了一聲:“對了,這會子了,外面也沒有靜,好擔心昀汐的狀況,不知道他能不能住……唉,你大概是給我下了咒了,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就混忘了正事……這可不太好……”
楊一釗聽了這話,心中著實歡喜,聲道:“人不是鐵打的,總不能一直繃著,時間久了會垮的。既然這龍神之子的牛皮已經吹出去了,民心浮,神照熙就算不看僧面,也要顧忌民意的。白先生走之前囑咐你要好好休息,你就好好聽話,養足神,畢竟七日之後,還要上臺唱一場大戲呢。難不你想在萬眾矚目之下,做一個呵欠連天的黑眼圈大神麼?到時候人們一看你烏漆嘛黑的眼眶,恐怕要懷疑這龍神之子的實力——怕是專門保佑民眾的睡眠質量的專神呢……”
小葉子被他逗的喜樂,半張著眼皮輕聲嗔怪:“就你貧……希一切都能順利就好了……不知為何,我總覺得心裡有事……可又想不起是什麼事……”
楊一釗按住手,強行把攏在被褥裡,命令道:“現在,什麼也不許想了,聽話,睡覺。”
小葉子本能的還想反駁一句,但實在太過虛弱,睡意如水般頃刻覆蓋了殘存的理智,帶著昏昏沉沉的墜夢鄉。
——分割——
七日之期,一晃而過。
歷經七日七夜的資訊發酵,全凌月王朝的人都已知道——神教主新收的義妹負龍神之子的神力,將於今日午時三刻,施法赦免罪大惡極的侵略者蕭昀汐。
凌月王朝長期臣服在凌月教的統治之下,大多隨教信奉龍神娘娘,是以國境之居民,無一人敢以龍神娘娘之名行怪力神之事。上上下下乍一聽說龍神之子下凡,俱半信半疑,既然聽說今日‘龍神之子’現場作法,自然要來親眼瞧個明白。
未到午時,司藥殿前的廣場上,又一次滿了前來看熱鬧的人,人牆人牆,鬢相接,爭相佔位,將這廣場外堵得水洩不通,略一數,竟比昀汐定罪那日還要多上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