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象?穆葵聽不懂這個詞,也懶得聽懂,剛要上去攔住那花車想要攔阻發難,哪知那花車頭上忽然出一條又長又的鼻子,像鞭子一樣猛地掃了過來,嚇得當場大,猛地後退兩步,若不是後面有人撐著,簡直要當街出醜。便是這一下,錯過了發難時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妖被那活花車越走越遠,又是煩又是氣,也懶得看熱鬧,轉頭就往外。可這小妖吸引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把困在其中,想走又走不得,更是火上澆油,有氣沒發,忍不住大吵起來。正在喧鬧時,一隻手忽然了過來,捂住了的。
小葉子穩穩的坐在象背的寶座上,聽到後喧鬧,不由得回頭看了一眼。
不識穆葵,只一眼看到人群中的穆瞳捂著一個高大子的,似乎正在制止鬧事。心下有些不安,一個眼遞了過去。穆瞳接到訊號,擺擺手,示意無事。
楊一釗為牽著象,帶著穿過人群緩緩來到行刑廣場邊緣,護著走下坐騎,牽著手,伴著行至行刑石臺前。他雖做好心理準備,但事到臨頭,仍掩不住擔憂之。若今日是他或是別人,他自無礙。但如今是小葉子出風口浪尖,他就算再確信計劃無誤,也終究逃不開那一心悸。然而他清楚,此時此刻,箭在弦上,與其再婆婆媽媽有所顧忌,還不如下定決心全力支援,對反而更加有利。他什麼也沒有說,只笑了笑,聲道:“去吧。我在臺下等你。”
小葉子心中一暖,點點頭,放開他手,深吸一口氣,眼神一沉,昂首走上了行刑石臺。
石臺上,多日未曾進食的昀汐已是奄奄一息。看著昔日神采飛揚的蕭幫主被折磨致斯,小葉子心中難,可行刑期限尚未結束,此刻面對眾人注視,昀汐再苦,也只能裝作視而不見。
不遠,神照熙帶著百,浩浩的從司藥殿大門走了出來。他著小葉子,面上雖淡然,但目卻是讚許的。
小葉子遙遙著神照熙,微微頷首一笑,心中不由得生出些慨。
這些年來,經歷過不生死關頭,可惜每次都是被形勢推著走。如今第一次決定自己做主,心態自然大為不同。七日前,擅自做主,中止了楊一釗與神照熙的易,單方面而出,將本該屬於神照熙的“龍神之子”之位攬在手中。邊朋友都讚不絕口,誇做事利落,心態平穩,心志堅定。只有和楊一釗知道到底有多忐忑。在這七天裡,沒有一日睡得好,心中無一日不焦慮,連白頭髮都增生了許多。
白樹雖留下醫囑叮囑切記要臥床休息,但心中明白不過,既然決心投其中,又豈能置事外只顧休養?多休養一刻,就等於離危險更進一步,這七天裡,要分秒必爭,才能扭轉局面,達目標。
拔毒之後,只昏睡了幾個時辰,便從床上跳了下來,往裡塞了幾顆補藥,強撐著去正殿拜見神照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