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不是講嘛……可惜我已經提前點破，就無法驗證了。算了，由得你拒不承認了。不過你別想給我念經啊，我可是拒不接的。”小葉子一笑，習慣的一鬢髮，一抬手，卻了個空。疑的又了兩把，這才到鬢邊已是一片空。畢竟是個年輕孩，一下子便慌了，顧不得昀汐在側，幾步便衝到院子裡蓄水的陶缸旁邊，藉著水面左看右看，剛看清便三連驚：“我怎麼禿了半截？我頭髮上哪了？我以後怎麼見人？”
昀汐笑看著誇張驚慌的模樣，笑意愈盛：“……還好。只不過了幾縷鬢髮而已，不影響的，不用害怕。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
小葉子一把捂住腦袋，哧溜一聲就躲在了缸後，哀聲道：“你別安我，我都看見了，禿了好大一片……啊啊啊我怎麼辦啊？我不活了！”
走到後，昀汐俯下去仔細端詳片刻，笑道：“真的沒事……”
小葉子拿手臂擋了臉，越發了子，嗔怪道：“你還笑！敢禿的不是你！
見一團好生可，宛若他初識之時的模樣，昀汐眼中越發明顯：“……我沒笑。你擋著臉，又怎麼看見我笑？”
小葉子哼了一聲，強辯道：“我又不是沒腦子沒耳朵，難道想不到，聽不懂麼？”
昀汐知抗拒，便不再繼續辯解，轉念想了一想，聲道：“這樣吧，如果你肯答應不再冤枉我，或者我可以幫你拯救一下。”
聽說昀汐有辦法，才小小往下沉了沉手臂，出一雙充滿狐疑的眼睛：“……你說的真的假的？”
昀汐雙手一送，拿住胳膊盡數輕輕拉下，笑著凝雙眼：“只不過理髮小事而已，騙你做什麼？有剪刀剃刀之類的東西麼？”
小葉子一昂臉：“那好吧。給你個將功贖罪的機會。”起進了廚房，找了片刻，無奈的從窗戶中探出半張臉：“……沒有剃刀，只有菜刀……”
昀汐撲哧一笑：“可以。拿來吧。”
小葉子狐疑的提著剪子菜刀走到他面前，一雙眼咕嚕嚕轉著，似乎還在遲疑。昀汐剛要接過道，手一，將菜刀剪子背在後，憂慮道：“……你靠不靠譜啊？用菜刀？這可是腦袋，不是冬瓜。”
昀汐被逗得越發笑得歡暢：“我知道。拿來吧。”
他明明一手便能從後奪來道，可此刻他卻全無這樣想法，只將手攤在面前，等待著自己送上。
見他如此誠懇，小葉子再不放心，也只能乖乖遞上刀剪：“……給你了，你可得對得起我。”
昀汐接過菜刀，取下刀柄，將刀背覆在手心中，指尖發力——他力深厚，尋常菜刀得鐵刃對他來說，與木片紙卷並無區別，很快便將刀背捲了一個圓筒，竟了個簡單得剃刀。他拿起一塊石頭，看準方位推拉幾下將刀刃磨快，這才笑著在面前一亮：“現在可以放心了嗎？”
小葉子滿意點點頭：“這還有點意思。我什麼時候能練你這樣的功夫……唉。人比人氣死人。”當下拉過一個板凳坐下，任昀汐作去了。
昀汐聽著羨慕的話語，心中一，好想衝口而出告訴練不也沒什麼要，因為他可以保護。但看著臂膀肩頭的傷痕，他這句話卻又說不出口了，沉默片刻，才輕聲道：“練不沒關係，總有人會保護你的。”
小葉子一笑：“……我誰也不用。我只希我能更有能力，自己保護自己。”說著說著，心思一，思緒瞬間跳躍到當年的上凌煙渡口——那時，剛剛了欺負，對昀汐的一份百轉千回，又揹負對李釐的愧疚，還要送別楊一釗，正是最無力，最脆弱，對未來全無信心之時。當時的站在渡口，眼睜睜看著楊一釗的行船離崗，只覺萬飄零，恨不能躍進那漫漫湖水之中，便不用面對這複雜殘酷的現實。就在那時，楊一釗說了一句話，令“死而復生”。此刻背對著昀汐，心澎湃，喃喃念出當年楊一釗送給的那句話：“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人生，不該是某人的附屬，也不會是某人的負擔。”
昀汐一怔，齒間輾轉將這句話念了兩遍，輕聲道：“說得對。”他一邊幫剃髮，一邊笑道：“你現在已經很厲害了，公認的龍神之子，也沒有人敢起欺負你了。”
小葉子嘆息一聲：“……都是瞎掰做戲，你就別拿這個嘲笑我了。”
他修長的手指的髮際，靈巧的幫拆分發間層次：“……你竟全忘了麼？”
小葉子疑道：“……我不懂你指的是什麼？”
昀汐手一頓，便將當日之事為重新順了一遍。小葉子剛一聽到“造神計劃被人撞破”，立刻急了，就要回頭——若不是昀汐及時按住的作，那鋒利剃刀便要再削下一片髮了。
“別慌。火的謊話雖已被破，但你以凡人之行俠仗義，大家對你的義舉心服口服，功過早已相抵。相反，你最後捨取義，因禍得福，他們現在真的將你當作自己人了。你是名正言順的紅腰公主，是凌月王朝人民心中最親的領袖。這一點，你已是當之無愧了。”昀汐笑道，“更何況……”
“何況什麼？還發生了什麼？”小葉子追問。
昀汐溫一笑：“這個嘛……我也只是道聽途說。雖然我未曾親眼得見，但傳說卻神乎其神。出了這麼大事，這個龍神之子的份你是擺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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