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過了十一年,蚩族趁我在外征戰,突然叛逆,鎮國侯例行清肅,不幸戰死前線。得到戰報,我無比憤怒,揮軍回師,迅速掃平了那個不堪一擊的蠻族……膽敢殺我鎮國侯,蚩族的人一個也別想活。我把所有蚩族的人趕到一,一聲令下,看著他們一個個倒在王軍的刀中,聽著他們的求饒,我意興闌珊……然而就在無數人因害怕而跪倒在地的時候,我看到在人群正中,孤零零的站著一個神冷漠的英俊年……”
“一瞬間,我好像被什麼東西中了。我不知道是因為他的英俊,還是因為他的冷漠,抑或是眼中那潛藏的倔強……我赦免了他,把他帶回宮中。他一開始怎麼也不說話,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啞,我也曾派人威利,他卻皆不心……時間長了,我又事忙,便忘記了他的存在。正當我想要轉向新目標之時,他卻趁夜到了我的寢宮中,不由分說將我狠狠的倒在床上……”
“那一夜,我彷彿著了魔。白天他還是不肯說話,沉默的就像一塊石頭,可越是這樣,才越發凸顯他在夜間發的熾烈熱……不說話就不說話吧,反正我邊會說話的人又何止千百。但他畢竟是叛族之子,我不便公然納他宮,便以義子的名頭留他在邊侍奉。他很聰明,又極其細緻心,比之前的鎮國侯還要令我滿意。那兩年,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明明只是一個面首,可我竟然會偶爾對他產生一的依……”
看著神凌月面帶容沉膩在回憶之中,小葉子卻全然無法共。也是過的人,自然曉得的甜,可不知為何,神凌月的敘述聽起來總覺不是那麼回事,可要是說這僅僅是慾,卻也有些片面,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歸類。聽了一會兒,忍不住又話確認道:“義子……是神星轅麼?”
神凌月一笑:“沒錯。這名字也是我給他起的。他以前什麼來著?我不記得了。反正我一直是他星轅。我說到哪兒了來著?你別打斷我……哦,對,說到我三十三歲那年了。自從我自隕石中得了神力之後,我一直仰仗神力,幾乎戰無不勝。殺意生天生是碧靈的剋星,但同時備控制與縱碧靈的效力。只要我一日掌控著殺意生,碧靈的神力一日便不會減退。但日子久了,殺意生不知怎得越來越虛弱,控制碧靈的能力也越發力不從心……幸好我未雨綢繆,早在月華城的碧落湖畔建立司藥殿。我將國事盡數予兒子神星海,自己躲進殿中進行了無數研究……但上天決意要收回賜予的力量,我始終是個凡人,又如何能攔得住?無論我如何努力,都沒能保住殺意生……”
“沒有了殺意生,我長期服用碧靈的弊端便開始顯現……在人前,我依舊是人人景仰畏懼的九五至尊,可人後卻被病痛折磨痛不生……我一方面秘擴建地宮,以作百年之用,一方面又遣散了所有面首,只留下了星轅一個。他人雖小,卻很牢,再加上他罪逆的背景,絕無叛逆的可能……而我沉痾難起,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碧靈本是不可告人的秘,可我現在力不從心自難保,星轅他長期在我旁侍奉,試問又如何瞞得住?眼看蛛馬跡越越多,我一橫心,將力量之源的秘告知了他,他也了這世上除了我和星海之外第一個見到碧靈實的人。但我為一國之君,也必須有所防備。在告知他的前一刻,我已經決定下湖閉關修煉養第二隻殺意生,以制平衡我的劇毒。而他神星轅作為知人,也必須跟我一起進地宮,只有這樣才能保守住這個可能顛覆國基的大秘。”
“就在我即將下湖之前,星海為我帶來了一個有效的訊息。西南各族中有許許多多練蠱者,在他們之間流傳著不邪門的傳說。其中有一項借蠱還魂,是以死人為容,將靈魂注蠱,再施蠱於容,以達到延續生命之用的邪。星海探訪良久,終於找到了一紙古方,雖無前人功,但古方言之鑿鑿,他便也希於我能有所幫助。我看完古方,轉念一想,若碧靈之毒不能立解,留個容在邊,總也是一條後路。星海是個好兒子,除了為我帶來古方,還為我好了一個阿蟬作為容。於是,我用藥迷昏了星轅與阿蟬,在星海的協助下進了地宮。”
“地宮是我設計的,設計之初,我打定了主意,如果研究不出殺意生,我也決不出去,因為出去也沒有什麼用。沒了殺意生,我所有神力便都不再,仇家那麼多,出去便是任人宰割。地宮中有地下水脈,也有靈木的果實……每日生存是足夠的。我帶著星轅和阿蟬來到月神宮,開始在這裡潛心養碧靈,研究殺意生。”
“麻藥的藥效三日即過,星轅與阿蟬醒來之時發現變了天地,也是經歷了一段時間的適應期的。不過星轅很快就接了這一切,對我一如既往,如在宮中一般忠誠。那個阿蟬一開始還鬧了幾日,不過鬧也沒用,這水底的大門封鎖,如果沒有殺意生,誰也出不去。是以沒鬧幾天,也就絕了念,也專心的侍奉我起來。”
“在這地宮之中,一切都與世間不同。沒有仇家的紛紛擾擾,也不必憂慮國事,研究起來自然事半功倍。我在地上苦思冥想不可得的難題,在這兒也紛紛有了答案。每日與碧靈相依作伴,即使沒有殺意生,我也漸漸的到了碧靈的脾,雖無力全然控制,但也能引導一部分碧靈以作援引。神奇的是,我與碧靈同久了,的碧靈之毒似乎也到了共鳴,倒也不再那樣劇烈衝撞了。這地宮裡雖然簡陋,但於我而言,能不毒折磨,還有寵之人為伴,反倒比人間更增樂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