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大,李釐聲音更大:“我不他討好!請你出去!”
龍今月脾氣上來,說話也開始不管不顧起來:“要走也是你走,這裡是龍家軍,不是你楚天盟!”
這句話再次中李釐痛。想起自己輕敵導致楚天盟兄弟們的犧牲,無數把尖刀在李釐心中來回攪,將他本就千瘡百孔的心再度染。
李釐臉一白,不顧自己傷勢堅持著下了地:“……多謝你們龍家軍的照應,我楚天盟雖死傷大半,但也自一派,不必人臉。救命之恩,在下沒齒難忘,當擇日補報。如今我已痊癒,便不必勞煩龍家軍和龍大小姐了。告辭。”
“你……”龍今月沒想到這男人說走就走,心中又急又悔,可人在氣頭上卻又拉不下臉,也冷冷甩下句話:“隨便你。”
李釐再不理,一個人出了帳,一步一拐的消失在朝對映的霞蔚中。而龍今月也一屁坐在床頭,盤著手氣鼓鼓的悶在當地。
李釐剛走,穆瞳便進了來:“怎麼回事?他病好了?怎麼走了?”
走了一個煩人的,又來一個更煩人的,龍今月更加沒好氣:“你來幹嘛?一大早的難道沒事做嗎?”
穆瞳哼了一聲:“我要沒事才不會來找你。我要出去一趟,這營裡沒人管,你可走點心,老實點,別仗著自己份就整天惹事。”
“你走你的,和我有什麼關係?一個個都脾氣大得很,都是爺,我伺候不起。”龍今月哼道,“要走快走,誰也不留你們。”
穆瞳嘖嘖有聲的犯了一個白眼,臨走還不忘反相譏:“脾氣這麼大,怪不得蕭昀汐不理你。”
“你!”龍今月一躍而起,可穆瞳卻早已閃了。一腔怒氣無發洩,抓起李釐睡過的床褥狠狠扔在地上,又不解氣的踏了幾腳。鬧得靜太大,把隨的侍都驚了進來:“小姐,小姐,怎麼了?又出了什麼事?”
“沒什麼!”龍今月氣鼓鼓的道,“不是讓你別熬夜去睡覺嗎?怎麼,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不是啊小姐,是……”侍語還休,但最後還是聲道出,“我,我回去的路上,聽見人說……說……說……說老爺出事了!”
“什麼?”龍今月一個箭步衝上來抓住侍雙肩,“爹出了什麼事?”
侍驚慌道:“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和元徵帝國的人有關,穆將軍已經調人去尋老爺了,可尋了半夜也沒尋到人……我心裡害怕,就……”
“你怎麼不早說!”龍今月心裡一急,鬆開侍就衝出帳去,搶了一匹馬就飛奔出營。
此時天剛剛亮,晨間的霧霾還未散去,將龍今月眼中本就陌生的景塗抹的更加模糊不清。
駐營之時,也曾看過駐防圖,大概知道去平塘村的路線。雖然元徵帝國的人大多駐紮在東邊,自己單人匹馬去十分危險,但爹爹有難,又如何坐的住?既然怎麼也是要去,不如去那邊檢視下運氣。辨明方向,邊縱馬向東北奔去。馬蹄泛起一路煙塵,將本就不清晰的小路籠罩在朦朧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