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汐憐惜一笑:“這話該我問你。這個時候,你本該在帳中歇息。”
被人抓包,紅葉拽披風,赧然臉紅:“……我……我就是……就是起個夜……”
昀汐板起臉:“要是再胡說八道,我真的會生氣。”
一聽說他會生氣,紅葉就像洩了氣的球,不好意思的垂下腦袋,囁嚅道:“是不是我說實話,你就不生氣?”
昀汐嘆了口氣,拉著進了就近的營帳,又扯過遮蓋資的帳幕為擋風,這才道:“還是會生氣,不過氣應該小於聽你撒謊的程度。”
紅葉一聽,立刻打蛇隨上的挑眉笑道:“我說,我說。其實……這幾日我一直瞞著你,和李釐一起設計敵來著。不過你可別說出去,就權當是李釐的功勞就好。”
昀汐在額頭上輕輕一彈:“你以為我猜不到?李釐可沒你這麼膽大包天,都是被你帶壞了。看起來,你們的計劃很功啊。銀雖不是什麼名將,卻是元徵三大家族中的一位重要人。殺了他,三大家族至了一家,效不錯。”
“能得師父誇獎,徒兒點辛苦也值啦。”紅葉見他面仍帶嚴肅,心中惴惴,忍不住出手去牽住他袖晃了晃,“名師出高徒,徒兒有此績,全仗師父平日教誨得當,點石金……是不是啊師父?”
被這可憐兮兮的眼神盯著,又搖晃的心馳神,昀汐終於還是笑了出來:“甜言語這種技能,我可沒有教過你。把袖子挽起來,讓我看看你的傷。”
紅葉嗯了一聲,坦然掀起袖出臂膀。雖不是初見,昀汐仍是心中難過,嘆息一聲,運指點了手臂各要,先控住痛,這才運起手法細細幫按活:“……你這是騎馬得來的傷?想來這計劃完的很是驚險。讓我猜測,大概是你來敵,李釐收尾吧。”
紅葉睜大眼睛驚歎道:“這你都能看出來?你可真是太神了。”
“李釐前期慘敗,確實需要這樣一個機會挽回頹勢,振心。難為你替他布了這個局,還掏心掏肺的幫他完。”昀汐微笑道,“只是……你將功勞全都給了他,自己一點也不打算留嗎?就不怕功高蓋主?”
“論韜略,我不如你。論武功,我不及李釐。論背景,我比不過龍家。論理智,我趕不上穆瞳。我要是害怕功高震主,豈不天天都要睡不著了?”紅葉嘻嘻一笑,“凡事存在即有道理,我這麼‘無能’的人,居然到一群這麼厲害的生死之,說明我也有點本事的。我沒有理由不自信啊。退一萬步講,再怎麼說,我也是個名義上的主公。部下再厲害,不也得聽我的話嗎?”
昀汐一笑,一邊幫傷,一邊道:“這是敲打我來了。主公勿憂,臣下忠貞不二,絕無反心。為表忠心,特此提醒主公,首戰既勝,後續工作要做到位,才能把戰果最大化。不知主公可有什麼指示,臣下一定先士卒,為主分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