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打聲伴隨著郎彥的慘傳紅葉的耳底,便知道今日之計已然失敗了。好巧不巧,怎麼偏偏這時候出這么蛾子。心頭升起一疑,但眼見得張子柳對待郎彥的態度如此暴,便是再善良,也不相信郎彥會以德報怨。
罷了,今夜只能先睡,明日再想新的法子接近張家。只要他人未捷足先登,很有自信,一定能有辦法的。
躺在床上,把今日所有資訊在頭腦中又過了一遍,不知為何,始終對郎彥其人深好奇。嗯,絕不能守株待兔,明日還是要拜託昀……想到此,有些懊惱,輕輕給了自己一個,喃喃糾正自己:郎這個姓甚是見,還是得寫信拜託穆瞳,幫查一查。郎彥既然視張子柳為主人,也算得上是張家的人,看似不起眼,卻也不能不加以考量分析,萬一撞到什麼新的靈呢?哪怕只有一分,也是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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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黃昏,穆瞳便收到了紅葉的信。雖說穆瞳是招人恨的拓韃統,但由於本人立場堅定,又憑著一腔渾然天的八面玲瓏,愣是在這遍佈昭胤人與凌月人的混合軍中站穩了一席之地。提起穆將軍,任誰都會自豪的說一句,我曾和穆將軍如何如何。或曾共飲,或曾共戲,總能和穆瞳扯上點關係。即使主將非他穆瞳,比如端正的昀汐,驕傲的李釐,連他倆的親兵也有不對穆瞳心中親近,也能說得上話。更何況龍珩、秋依水之類,那更是時常相伴。是以當穆瞳收到紅葉的信時,一點也沒把這包打聽的活兒當回事,滿以為自己很快就能打探出個答案,回報紅葉。
可他沒想到,哪怕是對拓韃歷史如數家珍的老天王幫人兒,也不曾聽過郎彥這個名字。自己的跑了三日問了三日,愣是不曾有任何收穫。他著紅葉的信,心道這一次肯定是要被紅葉責怪。雖說是“下屬”,他倒並非懼怕紅葉的地位,只不過把當親妹子,完不囑託,總是心下慚愧。
這晚,又是無功而返。哭喪著臉從秋依水的帳中出來,穆瞳長嘆一聲,灰溜溜的回了自己的營帳。可能是心太過低落,也不曾注意周圍,剛一進帳,就被端坐暗的昀汐嚇了一跳。
他一把捂住口,埋怨道:“這麼大個人,進來也不多點幾盞燈,裝神弄鬼的,嘖!”
昀汐淡淡一哼,面上無於衷:“殺得人都不止百數,還怕鬼索命嗎?只怕是心魔難逃。秋依水雖玲瓏婉轉,但也並非浪,想要染指並不容易。當然,人之所圖也未必是。”
“不用拿話譏諷我。我有正經事才去的。”穆瞳一邊駁著,一邊順手點亮了幾盞燭火,“倒是你,為軍師,不用徹夜研究地圖制定方略嗎?元徵大軍首戰失利,就雲真那個蠻脾氣,肯定抓心撓肺的想著要反攻。你就不怕他們趁夜襲?”
昀汐靜靜的看著穆瞳點燈,眼變幻,似乎在審視穆瞳的行,隔了一會兒才回答道:“拓韃軍三日未,顯然改了策略。你這麼聰明,豈能看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