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瞳引導道：“你仔細想想，認識不認識姓郎的人家？”
昀汐又仔細搜尋記憶良久，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郎姓罕見，我若見過，必有印象。”
穆瞳嘆息一聲：“連你也不知道，那恐怕沒人知道了。”
昀汐又將信箋看了幾遍，沉思片刻，忽然道：“如果說姓郎的人，我確實沒有印象。但若說起李王陵，我倒是想起一人……我曾在史書傳中讀過，知道建造李王陵的工匠姓梁。梁郎諧音，雖然牽強，倒也不能說全無聯絡。”
穆瞳眼睛一亮：“也許就是這個呢？這姓梁的是怎麼個故事？”
昀汐見他興起，神態頗為有趣，不一笑：“左不過是個工匠，難道還有史書會對他大書特書嗎？你要是有興趣，我倒可以為你推薦一個路子。此離嵐京城很近，嵐京城的西側郊區，住著不舊時的昭胤老宮人。這些人肚子裡有不奇聞異事，比史書上的彩。雖然三分真七分假，但也不是毫無參考價值。當年楊一釗到念妃村去，便是了這些人的指引。”
“這麼一說，倒確實可以去看看。左右無事，不如你跟我一起去？”穆瞳邀請道。
昀汐一笑：“既是老宮人，豈有不認識我的道理？這些人在宮中生存多年，油至極。我原本就對他們沒什麼恩惠，如今昭胤已亡，元徵當立，他們自保都極難了，又豈肯再幫我？但若是你去，則事半功倍。”
穆瞳初時尚未聽懂，在腦子裡咂了片刻，才悟出道兒來，笑道：“好你個蕭昀汐，罵人不吐髒字。不過看在你獻計獻策的份上，我可以勉強忍了。事不宜遲，我這就找幾拓韃兵的服穿上，好好磋磨磋磨他們去。”
“不瞞我便好。”昀汐一笑，“對了，讓你查的事，查的如何了？”
聽得此言，穆瞳臉便有些難看：“……這個嘛……的東西我是沒查到。不過，有一件事倒令我心中不安。這些日子以來，龍今月和娜仁之間走的很近，有時還帶著李釐去看。其實二人都是天真爛漫的子，閒著沒事砸牙也是正常。但……我總覺得，這事兒沒這麼簡單。我聽小葉子說過，李釐深亡妻薛悅，兩人可謂生死相許，逾命。自從薛悅慘死燕都城之後，李釐顧念亡妻，一直不曾續絃。我和李釐沒說過幾句話，對他的印象多數都是聽小葉子胡咧而來。不過我也能覺出來，這人倔強高傲，做事極為認真，不像是那種迅速投的人。哎，大概是緣分來了，擋也擋不住，如今得了龍珩預設，更是十龍家婿沒跑了，實在是……這話說出來，我都愧得慌。可能是我想多了。也許正是龍今月的純粹打了他？”穆瞳皺了眉，“哎，好，在哪兒，我說不出來。但就是覺得。”
昀汐聽著，目也逐漸冷了下來：“……知道了。這事你不必再查，只管先去打探李王陵的報吧。”
穆瞳點點頭：“好吧。你自己應付吧，我先去忙毒娘子的事了。有什麼需要，再跟我說。”
昀汐嗯了一聲，起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