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了。他們人多，估計除非咱們傾巢而出，不然只需一招堅守不出，就把咱們拒之千里了。可咱們也沒法子一腦上陣，兵力不足，拼完全是羊虎口。”紅葉眉頭結一團，“算起來，軍糧這幾日也該到了。菱綃可有訊息？”
“有。大概還有七八天就來了。不過這數目嘛……你會失的。總之是大大不如預計。”穆瞳嘆息道，“還有個事……信在這兒，你自己看吧。”
接過軍函一看，紅葉登時錯愕：“白樹去了嶽州城？誰下的調令？為什麼沒人報我？”
穆瞳撇道：“天高皇帝遠，後勤工作都要依賴監國的龍家。嶽州城又是關鍵補給站中頭等重要的一個，龍家若是不派個自己人出來，那幫元老怕是要造反了。”
紅葉默然。本以為自己當上教主，便能一呼百應，但凌月王朝勢力盤錯節，又豈是區區一隻殺意生就能服眾的？自己雖然擁有殺意生，了天選的教主，只是權力爭奪，終究還是人心的斡旋，而人心最難管束。如今白樹前往接管嶽州城，把江澄、秦築機等天王幫老臣趕到副位，其實也並非不能理解。但自己其位卻無力牽制的滋味，也著實刺痛著紅葉的神經。
想到這裡，忍不住冷笑一聲：“幸虧我這邊尚未戰敗，否則我這教主的位置能不能保住，怕是都了問題。”
“事已定局，你反對也於事無補。何況……”穆瞳沉聲道，“龍家現在如日中天，你可別意氣用事。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紅葉雙手握拳，冷笑道：“……我明白。軍中還有什麼事？無論大小，一一報我。”
穆瞳了張紙擤了鼻子，道：“李釐已與龍今月求婚了，我聽他們的意思是，想盡快辦。大概不出兩日就要跟你請報了。”
這本是一件喜事，若是平常，紅葉自當欣喜。可如今再聽這訊息，的心中若無嫌隙是不可能的：“……是嗎？是先請報的龍京一，還是……”
穆瞳道：“既然要贅，自然是要先報請家主，才能由家主再報君上……這個程式是正常的。”
“是，程式上確實如此……”紅葉深深吸了一口氣，無論這個程式有多麼正常，此時此刻，都不信二人結合是為了，特別是龍今月曾為瞞騙自己與蕭昀汐假訂婚之後。或者龍今月確實是個為所的姑娘，可面對政治易的時候，也同樣是一個久經豪門浸染的小名媛，其思路也不可用一般孩的標準去評論。至於李釐……當年他和薛悅進展的有多磨蹭，現今他與龍今月的進展就有多迅猛。
看出紅葉心澎湃，穆瞳拍了拍紅葉的肩，道：“心裡有話就說。咱們是了兩年的，要是你在我面前還要憋著，那可太傷我了。再者說，我可沒什麼背景，全靠你才混了個將軍，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紅葉被他的解釋逗得一笑：“要是人人都能和你一樣說話這麼痛快，生活也容易好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