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腰破陣行》第六百三十九章 紅葉哽咽着狠狠點頭(1)

作者:趙童子·4個月前

紅葉哽咽著狠狠點頭:“有你這句話,楊一釗會樂瘋了的。”

李釐紅著眼笑應道:“等見到他,我也會的。”

梆子聲響,又該巡防了。李釐起一笑:“好了,我要去忙了。你早些休息,明日一早,我親自送你去雁城。”

紅葉送走李釐,深深吸了一口大氣,轉看著桌上殘酒,拿起來又灌了幾口,子一轉,便走向營地西邊——西邊立著一所白的帳篷,穆瞳便安置在其中。

隔著帳幕,能看到裡面燭火閃,雖是深夜,穆瞳卻仍在讀書。

心中欽佩,一掀門幛,走進房中:“非學無以廣才,非志無以學。這句話落到你穆瞳上,才真是徹。”

穆瞳彷彿料到會前來,亦不意外:“吃了酒了?李釐請的吧?”

紅葉坐到他對面,一笑:“大神通,你再學下去,馬上就要趕上昀汐了。”

穆瞳笑道:“這有什麼難的?將心比心而已。他能主找你,想來也解開了些心結。”

紅葉道:“他的心結是解開了。你的呢?可別瞞我,進城之時,你的反應我可看得一清二楚。你心裡仍有芥。”

穆瞳合上書本,道:“不錯,我是有芥。我是人,不是神仙。”

紅葉道:“可你也不是什麼相忍為國的子。別人不知,我卻知道。你按下不發,不過是另有原因。”

穆瞳一笑:“你說說,我有什麼原因?”

紅葉嘿嘿一笑:“無它,只不過格決定命運。”

穆瞳朗聲大笑:“好,好,還得是你懂我。我做人做事就是這樣,一碼歸一碼。怎麼樣?是不是後悔沒留我在嵐京城?你封寶公子為離人閣的閣主,又封我為其副手,用意不過是分寶公子的權。但你不把我留在嵐京城,這分權便形同虛設了——說說吧,讓我聽聽毒娘子的深謀遠慮,好好學習學習。”

“學習?”紅葉撇道,“諷刺我吧。我老實說,雖然我知道你做人做事幹脆理智,但我亦知你外冷熱,是個念重義的人。”垂下眼簾,神悲傷,“娜仁是個好姑娘,可惜了。若我是俠客,你是我的好友,是我的生死之,是我的知己,我便該替你報仇。但如今我是君主,君主需要寶公子和李淺的舊部,國家也離不開他們。我只能將張子柳給你,將離人閣的大權和戶部財會給寶公子,將邊防給李淺舊軍。除此之外,我現在給不了,也不能給。但我也很清楚,就算我不給,也總有人會去拿。區別只不過是誰先拿而已。”

“很好,我就喜歡你快人快語。”穆瞳長眉一挑,“既然你看得清楚,我也不藏著掖著。早晚有一日,我必要替娜仁爭一口氣的。我現在不,只不過是實力不足而已。李淺舊部人多勢大,寶公子更是樹大深——我還不能。”

“是,你現在確實不能。我也不想讓他們。我不不希他們現在,未來我也不希他們。但未來你,我不干涉。”紅葉倒了一杯茶,送到他面前,“離人閣雲中城什麼的再重要——也敵不過皇權在握。只有皇權才是永恆,才是唯一。”

“嘖嘖,可惜現在沒有鏡子,不然真該讓你欣賞一下——好狠的眼神。”穆瞳哈哈大笑,“蕭昀汐確實帶出了個好徒弟,厲害,厲害。但我提醒你,如今李淺舊部仍歸屬李釐管理。以他重義的子,想李淺的舊部等同於他心尖。同樣的,重義也是你的肋。雖然你跟著蕭昀汐學得一套好手段,但真鬥起來,你天生基不足。到時候他們一求李釐,李釐心再一求你,只怕你繞來繞去,自己先垮了。”

“我說過我要親自手嗎?你這麼有本事一個人,就不能分而治之?這點事都搞不定,虧我還想抬舉你做我的繼承人呢。”紅葉挑眉道。

穆瞳背上一凜,立時坐直,眼神陡然沉穩起來:“——你什麼意思?”

紅葉一笑:“娜仁生前曾對我說你志向遠大,從小便不甘於人下,可惜因為出平庸,一直沒能得門路,這是你的憾,也是的難過。我雖然不是什麼權謀高手,但我運氣不錯,總有貴人相助,一步步走到今天,也終於有了些資本——彼時你曾是我的貴人,時至今日,不知我夠不夠格做你的貴人?”

穆瞳眼神越發亮了起來:“——所以你帶我北上,是為了……”

紅葉頷首道:“南邊沒有你的餘地,不代表北疆也沒有。打天下不容易,但我很想陪你試試。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這份野心?”將斟滿茶的茶杯推到他面前,“水雖然是江南之水,茶葉卻產自北國——這份南北合一的茶,敢問你阿穆爾有沒有膽子喝?”

穆瞳子微微後仰,昂起下頜,神耐人尋味:“真的假的?想讓我賣命,不需要這麼大干戈。”

紅葉聳肩一笑:“賣命換的茶才香,自己爭的功績才。你腰桿了,貴人才好替你說話。不然憑運氣掙的錢,也會被實力敗掉的。可別盲目自信。”

穆瞳昂首得意道:“嘖,自信是應該的。我阿穆爾是天生的領袖,對此我沒有一懷疑。不過你這明謀也是怪利害的,哄得人熱沸騰的。去,給蕭昀汐寫信,他沒事的時候備備課,等我回了嵐京,必須給我上幾堂——這麼利害的權衡之,領袖必須參考。”

紅葉向他做了一個鬼臉:“這願者上鉤,學著吧。”

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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