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代荷剛睜眼，就接到了肖大海的電話。
說是同意合作了。
昨天陪著他釣了那麼久的魚，都沒同意，突然就答應合作了……
總覺得事沒那麼簡單。
張代荷穿好服，提前出了門，正好今天沒課，便直奔調料原料工廠。
“哎呀肖廠長你好啊，昨晚睡得好吧？”張代荷揚起職業假笑。
肖大海了圓鼓鼓的肚子，呵呵一笑，像個彌勒佛，“我睡的還不錯，不知張老闆如何了？”
張代荷打量著他。
如今這幅輕鬆自如的模樣，哪裡還有之前在湖邊被嚇到的樣子？
“肖廠長平時釣魚，也喜歡去那些比較偏僻的地方嗎？據我所知，這些地方都比較容易遇到這種事。”張代荷暗諷道。
肖大海指著遠控機的工人，邊介紹廠裡況，邊轉移話題。
一圈逛下來，沒得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張代荷也不敢深詢問，擔心肖大海起疑心。
“那就這樣說定了，過一個星期我來籤合作。”張代荷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合同。
肖大海似乎對推遲籤合同的事有些不滿意，皺著眉不說話。
張代荷嘆了口氣，老油條似的：“實在是沒辦法啊，我就一個小炸店吃不下那麼多調料，我之前定製的還堆在倉庫呢。”
一臉苦惱。
肖大海擺擺手，“要是我再不答應，豈不顯得我咄咄人？”
“好了張老闆，你回去好好看看合同，我們合作誠意是很足的，希你能儘快給個答覆好吧。”
……
告別了肖大海，張代荷抱著合作書出了廠。
遞給門衛一包杭州牌香菸，兩塊錢那一包呢，算得上是香菸上等的了。
大爺巍巍接過香菸，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
“哎喲張老闆啊，你這是來這裡幹啥了吖？”門衛大爺耷拉著的眼皮抬都沒抬一下，只是語氣熱絡了些。
張代荷似是隨口道：“準備和廠裡合作，買點炸店用的調料，大爺您在這幹多久了啊？”
大爺出五手指頭，頗為驕傲道：“還有六年零十天，就三十年了，老頭子我啊幹得可久了。”
張代荷出大拇指，衝他比劃。
“您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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