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城是已經戒嚴好久了,自從大戰將起,戒備就更加森嚴了。王大虎雖然在眾人面前信心滿滿的打了包票,可是臨到城門,心裡卻是打起了鼓,自己到底該怎麼進去呢?
發愁的蹲在了城門前,雙手時不時抱頭,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好辦法來。要不要放棄呢,這種腦子的活,真的好難幹啊。正準本走,突然聽到後有聲音喊道:“你,就是你,那個大高個,說你呢,快過來。”
王大虎轉走過去,臉上是憨憨的笑容:“軍爺,你我?”
那軍爺也不多說:“不你還誰?跟著我,別走丟了。”就這樣,王大虎暈暈乎乎的跟著守衛東拐西拐在一門前停下,那守衛走上前去,噔噔噔翹了三下。三下一下長,兩下短,一下敲過後,遲了一下又連敲兩下。
門很快就開了,裡邊出來一個穿墨衫的青年男子。那守衛對他行禮道:“賈大人,你要的人我給你帶來了。”那墨衫男子頷首:“辛苦你了。”說罷,從袖子中取出一個錢袋扔給那守衛:“拿出買酒喝。”
守衛笑的牙都要全部出來了:“是是是,賈大人,您忙,小的告退。”
王大虎清楚的聽到那守衛說道:這錢真好賺,賈大人為什麼不多幾個窮親戚,這樣我就可以多賺幾筆了。
看那守衛走後,墨衫之人,也就是賈鳴對王大虎說道:“兄長,還不快進來?”王大虎一聽到那守衛稱呼那人為賈大人,立刻就知道這是誰了,雖然不是到現在是什麼況,但王大虎並不怕,相反,他還認為這是一個完他任務的一個好機會。於是著後腦勺傻笑道:“哎,這就來。”
穿過庭院,來到後堂屋中,關上房門。賈鳴就直接坐下,自在的開始品茶。王大虎也不怯,開口問道:“弟弟喝的什麼茶,哥哥一路奔波也口的,讓我也喝點。”
“王將軍好厚的臉皮。茶就在那裡,自己去倒吧......”
王大虎連續喝了五杯才停下,放下茶杯,一個閃跳躍,直接來到賈鳴面前。
賈鳴微微一笑,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眼前的匕首:“王將軍還真是好大的殺氣,只是我如今還未活夠呢,王將軍還是把匕首收起來吧。”
“說那麼多廢話,快說,程為在哪?”
“王將軍稍安勿躁,今日無論是我還是程為,將軍你都殺不得。”
“殺得殺不得可不是你說了算。”“那王爺說了算嗎?”
王爺,王爺沒有下什麼命令啊。還是說自己忘掉了,回憶了一會,嗯,王爺確實沒有下過這樣的命令,看來是這個人在誑他,該死的讀書人,心眼就是多,差一點就上了他的當。
似是看出王大虎的惱怒,賈鳴說道:“這命令自然不是王爺過去下的,而是他將來要下的。”
這明明是胡說八道,王爺日後要下什麼命令,就連王爺也不一定說清楚,更何況外人,匕首立即將脖子劃出了一道印:“你再胡說,我現在就殺了你。”
賈鳴皺著眉頭:“我哪裡胡說了?王將軍,作為你日後的同僚,我好心勸你一句,日後行事還是別那麼急躁了。”
真是越說越離譜了,算了,說不清楚了。要清楚程為在哪裡,只好等到晚上,現在殺了這個姓賈的,麻煩就大了,還是先把他打暈綁起來吧。
“王將軍且慢,再聽我一言,這裡有故人留給王爺的書信一封,可等王爺來後仔細查驗。”
“誰知道你是不是又耍花招?”“王爺最多過幾日就到,王將軍不妨多等幾日。”
要等嗎?王大虎一時拿不定主意。賈鳴趁熱打鐵問道:“不知,孟青君孟公子府之後生活如何?”
孟青君?那不是前一陣子剛來的小白臉嗎?王大虎在知道此人後,按捺不住好奇心,曾的去看過,當時看的時候只有兩個想法。第一:這個人長得真好看,臉白白的,紅紅的,頭髮黑黑的,長長的,眉彎彎的,細細的,眼睛明亮亮的......第二:這個人子真弱,腰細的很......王大虎懷疑,孟青君他是如何安全的來到王府的,實在是他太弱了。
就這樣,王大虎住在了賈鳴這裡,期間也見過那個流民頭子程為,也和那個程為說過幾句話,不談不知道,一談嚇一跳。王大虎覺得那個程為就是一個半吊子,沒什麼用,柏城的一切大權都握在這個他這個假兄弟手裡。嘆氣......
傍晚,王大虎正躺在躺椅上悠悠哉的吃著瓜果,賈鳴快步來到他面前,將他拉起來:“王爺到了,你收拾一下,今晚我們出城去見王爺。”王大虎手中的瓜果掉在了地上:“王爺真來了啊......”
賈鳴帶著王大虎順利的出了柏城,然後王大虎帶著賈鳴快速來到軍營。還未到主帳,就見了溫先生。溫先生看見他回來調笑道:“你可算回來了,去了三四天那麼長時間,一點訊息都沒有,我們還以為你跑掉了呢。”
王大虎嘿嘿一笑,轉移話題說道:“王爺是在裡邊吧,我先進去了,有事找王爺呢。咱們有空聊。有空聊啊。”不等溫先生回答說完就走,急忙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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