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吃飽喝足,孟青君用木牽著衛沐恩離開村莊,離開之前也把衛沐恩的頭髮弄了,就這樣走走停停,又走了一日,幸運的是沒有遇見追殺他們的人。
因不敢輕易與人接,衛沐恩也無法完全正確的指路,於是在兩人無意識間路走偏了。就這樣偏著又走了兩三日。
看不見東西,自己的侍衛沒有追上來,衛沐恩心中越發煩躁,話語也越來越,孟青君不問他也不說話。衛沐恩急,孟青君更急,洗硯怎麼還沒有跟上來,他不會也出事的吧,明明留了記號的。自己倒還好,但是加上一個被追殺的衛沐恩,可是一點把握都沒有。
孟青君不知道的是洗硯早就跟上來了,在衛沐恩帶孟青君走後,他也跳出來幫忙,但廝殺間看見有黑人去追孟青君他們,於是趕也騎馬追上,跟著黑人追出近兩日後見他們一直沒追到人,路上一直也沒發現暗號,頓時意識不對,於是立馬折回。
於是在路過的村莊發現了標記,趁那些人沒來還掃除了孟青君留下的痕跡,為了以防黑人也追到這裡,還特意做了一些假象。然後就是一邊沿著暗號追人,一邊掃尾。很快,他就找到了孟青君。然後看見孟青君磕磕絆絆的帶著衛沐恩前行。不遇生命危險,不能隨便現,於是他就不近不遠,慢慢悠悠的跟在孟青君後面,守護著孟青君安全。
他不知道的是孟青君急著等他回來,好一塊趕送衛沐恩回去。孟青君也不知道的是他盤算著黑人暫時不會追來,而且他已經飛鴿傳書,讓趕調派人前來接應。
兩人心都不好,今日天不好,可別再下雪了,希在天完全暗下來之前能找到個遮蔽的地方,他們兩個這況,可經不起再生起病了。衛沐恩突然覺孟青君的步子快了起來,於是也趕調整步伐跟上。又走了一會,覺孟青君停住了,側耳仔細聽,遠遠好像有人在說話。
衛沐恩問:“是什麼人?”孟青君剛才只顧埋頭就走,等聽到有人說話停住腳步時,已經離他們比較近了,躲起來已經來不及了,發現那已經有人看見他們了。“看起來像流民。小心。”孟青君拉著衛沐恩慢慢向前走,衛沐恩右手握了探路的木。
孟青君謹慎的往前走,眼睛直視前方,不敢胡看,走的時候還特意離那些人稍微遠一點。那些人隨著孟青君他們接近也不再說話,也是警惕著著他們。一步一步,孟青君走近又即將遠離他們。忽然聽見一位蒼老的聲音:“兩位留步。”
孟青君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緩緩轉過來,看見人群當中一位年約五六十的長者走了出來,小跑兩步到孟青君面前,反覆打量著孟青君的面容。孟青君心裡直打突,這個人奔著來,卻沒有印象,不知道是友是敵,如果是敵人,該怎麼逃才好。
“這位老丈,找我有什麼事嗎?”孟青君試探著問道。孟青君一說話,那長者眼睛一亮,一拍大說道:“老朽沒認錯,就是你。”然後對人群喊道:“大家,我們又遇見恩人了。”聽見恩人兩個字一齣口,衛沐恩和孟青君兩人都鬆了一口氣。
聽見長者喊後,那一群人便嘩啦啦的都跑過來了,七八舌的說道,哪位是我們的恩人?恩人長什麼樣子?恩人在哪呢......“大家靜一靜,聽我說。”長者一開口,很快人群便靜了下來。長者面向衛沐恩說道:“多謝公子對我們習氏一族的救命之恩。”那一群人也跟著行禮道:“多謝公子。”
孟青君不好意思道:“我不記得你,老丈莫要謝錯人了。”衛沐恩心急,此時他們人單力薄,無論此恩真假,現在正是個機會,說不定他們正好可以藉助這群人的力量。於是扯了扯兩人之間的子,希孟青君能理解他的意思。
那長者也就是習氏族長問道:“公子可是姓孟?”孟青君點頭,習族長再問道:“大約兩個月之前公子可是在柯城附近救助了一批人?”孟青君再次點頭,然後也想了起來:“是你們,我想起來了。”這批人正是孟青君京都路上救助的最後那些人。
習族長見孟青君想起來了,也很是高興,應喝道:“對,就是我們,公子你想起來啦。”危險解除,孟青君便應邀隨著他們回到休息的地方,坐在火邊,覺更暖和一些了。
原先見孟青君他是錦繡公子的模樣,兩月不見變的如此狼狽。習族長心裡滿是疑,但也怕孟青君有難言之,不敢問個清楚。於是只樂呵呵的回答孟青君的問題,講他們遇見孟青君之後多虧孟青君贈的銀兩和吃食,才讓他們很多族人有藥可治,免於飢和凍。本來想聽孟青君的意思去往永恩王的封地,但他們族中的婦人、小孩和老人也不,本走的就比較慢,又加上當時遇見,攔住了去路,所以走到現在也沒有走到。
孟青君嘆道:“你們也苦不。”習族長道:“這不算啥,只要人還活著就有希。我們就期盼著能早日有個地方安穩下來。”一番談論過後,習族長表示天不早,請孟青君趕去歇息,他們已經給衛沐恩和孟青君簡單鋪了個草鋪。
孟青君說好,然後起扶著衛沐恩跟著跟著走,剛走了兩步,聽見一聲驚:“天啊,孟公子,你傷了。”習族長也是被嚇了一跳:“公子你傷了?”孟青君一頭霧水,傷了,沒有啊。這幾天雖然有過磕,但都沒見而且很快就好了。
衛沐恩也張的問道:“你傷了?什麼時候,在哪裡,怎麼不和我說,嚴不嚴重?”孟青君回答道:“我沒傷啊。”孟青君扭頭檢視自己周有什麼不妥,左看右看發現自己後襬上確實有一灘跡:“奧,這裡啊,想必不知道什麼時候沾上的,不是傷弄上的。”
說完扶著衛沐恩往前走,突然覺小腹一熱,一熱流湧出。孟青君心中一涼,臉上慢慢紅了,耳朵也熱了起來。這幾天顧著逃命,忘了小日子要到了,一點準備也沒有。孟青君強作無事扶衛沐恩去草鋪躺下,讓衛沐恩先休息,想去找族長再說些事。
看孟青君去而復返,族長問他怎麼了。孟青君不好意思問族長能不能尋來一位可靠的。習族長雖然好奇,但也算相信孟青君的人品,說道:“孟公子稍等,我就喊人過來。”很快,一位面容蒼老,頭髮灰白的老嫗跟著族長走了過來,族長道:“這位是老朽妻子。”
孟青君向老嫗施了一禮道:“失禮了。”然後拉著老嫗走到一邊。老嫗剛開始聽到自己丈夫說恩人要找一位可靠,擔心是恩人私德有虧,知道自己丈夫也怕,於是自告勇跟隨前來。自己被拉走也是嚇了一跳,如今年紀大了,這位恩人不會真有什麼特殊癖好吧。回頭向自己丈夫,見他點點頭,安心不,於是順從的跟著這位恩公往前走。
走出人群有一段距離,確保自己說話不會被人聽到,孟青君看著族長夫人,不好意思道:“對不起夫人,拉夫人出來,實是有一件事想請夫人幫忙。”
族長夫人回答道:“公子是我們的恩人,有什麼幫的上忙的,大家拼上命也一定幫。”
“沒有那麼嚴重,”孟青君連忙說道:“只是一件小事。”族長夫人道:“公子你說。”孟青君小聲道:“我想向夫人借月事帶。”
什麼,月事帶?那是子才用的東西。男人大丈夫用它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