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夫人想到:那這和自己夫君猜測的正好相符呢。“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城主夫人道:“他們男子那些彎彎繞繞的咱不管,就只論咱們兩個,千萬不要不好意思開口。”
孟青君說好接了城主夫人的好意,又說了一會兒話就有下人傳話說飯菜已經準備好了,城主夫人領著孟青君迴轉前廳。
酒足飯飽之後,衛沐恩和孟青君就起告辭了。了自家的門,衛沐恩看一眼孟青君又立馬收回目,來來回回幾次,孟青君都裝作不知道。
就這樣衛沐恩一路跟著孟青君回到房間。孟青君支開雙雙道:“水壺裡的茶涼了,你再去燒一壺熱水過來。”揮手示意雙雙先出去。雙雙點頭提著水壺出去了,出去的時候還順便把房門關上了。
房間裡就剩他們二人了,衛沐恩坐在孟青君邊,試探著問道:“娘子,你生氣了嗎?”孟青君笑著否認道:“沒有。”
衛沐恩著急解釋道:“明日就走的事,我並不是不想告訴你,只是最近太忙,又怕你憂心,才遲遲沒講。”想起今日在飯桌之上,莫城主說因為他們明日就要離開墨城,讓城主夫人提前備些東西給青君帶上時,城主夫人口而出問孟青君的話:“那麼突然,不是說還有兩三天。”
還有青君那愣了一下,又若無其事的安城主夫人說是自己記錯日子了的樣子。
他一方面高興青君的聰慧,他不說就知道了他計劃早點回去的事;一方面又突然對自己沒有及時和商量、且也沒有及時告知他的決定。
於是越想就越覺得心裡愧疚,路上怕沒開口,如今屋裡就剩他們兩個人了,於是就開口問問青君的想法。當青君說不生氣的時候他鬆了一口氣。
然後笑容也從臉上繼續生了出來。手握住孟青君的手,孟青君卻把手從他手裡掙了出來,衛沐恩眨了眨眼睛,看著孟青君。
孟青君喊衛沐恩道:“王爺!”衛沐恩皺眉:為什麼突然自己王爺,難道剛才說沒生氣是謊話嗎?然後又聽孟青君自己道:“夫君。”
孟青君連了兩聲後,面容嚴肅,很是鄭重的對衛沐恩說道:“我不生氣是因為我知道,以前我很多時候、很多事總是躲著、避著、不願意去參與,所以這一次我被忘下也是理所當然的事,這是我的問題。”
孟青君主握住衛沐恩的手,承諾道:“如今,我既是你的妻子,又是你的王妃,我會承擔起我的那一份責任,無論以後的路有多難走,擔子有多重,我願意陪你一起去承擔,一起去走。你放心!”
你放心,只要你不放手,我就願意永遠與你生死不棄!孟青君在心裡默默補充道。
一番推心置腹後,衛沐恩眼裡閃爍著淚,一時間無言語等表達他心中的激之,於是所有的緒化了深深的擁抱。
良久,等心緒慢慢平靜下來。衛沐恩主告訴孟青君道:“明日出行的東西我已經讓賈直他們收拾好了。”孟青君點頭:“需要我做什麼嗎?”
衛沐恩笑:“不用,不過趕路辛苦,你怕是要累了。”“我不怕。”孟青君問道:“我們還是從穿過鹿城城?”衛沐恩點頭。
有一件事衛沐恩心想,還是需要提前告知孟青君,“了鹿城後,我有事要和鹿鳴他們父子商量,為了安全考慮,我會派人把你和雙雙先送回去。”
孟青君擔憂的問道:“你此去見他們可有危險?”衛沐恩安道:“只是有事需要和他們當面商議,怕人多太過扎眼。”
聽見敲門聲,說了一聲進,看到是雙雙提完開水回來了。
話說明白了,再加上事都暫時告一段落,衛沐恩心很是放鬆,突然向孟青君提議想帶著再去他們重逢的那個後山那裡玩一次。
明日就要離開了,去廟裡拜拜神祈求一路順利平安,再順便轉一轉、玩一玩確實也可以,說去就去,立馬安排下人備車馬就出門了。
孟青君難得的睡了一個好覺,睜開眼之後覺得昨日休息的很好,不僅神十足,還充滿了力氣,心頗為開心。
正梳洗間,聽見衛沐恩怨氣十足的問道:“就那麼開心?”孟青君想笑又忍住了,嗯了一聲道:“休息好了心自然愉悅。”衛沐恩撥弄著的髮梢說道:“我不開心。”
衛沐恩得不到滿足的後不開心的樣子像極了沒有糖吃的小孩,孟青君覺得有些可,不過還是稍稍偏過子,對衛沐恩小聲說道:“我們昨夜不是說好了嗎?要趕路了,得好好養足神才是。”
衛沐恩想起昨晚孟青君卻又堅持的樣子,嚨不自覺了,然後突然在孟青君臉上香了一口,說道:“先收些利息。”
孟青君目瞪口呆,雙雙已經識趣的轉過去了。衛沐恩道:“我先去前廳等你們。”說完施施然就走了。
等他們出門的時候,果然莫伯父他們已經在那裡等著了。看二人出來,莫城主對二人說道:“我讓應時多為你們備了一份假的份、路引。”城主夫人也說道:“我給你們裝了些吃的和常用的藥,已經讓人給你們放在馬車裡了。你們一路小心,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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