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問道:“王爺和王妃是何時相識,何時婚?又為何未呈報當今聖上?”
衛沐恩有些生氣的問道:“許這是何意,本王與王妃婚難道還犯了什麼大罪不?”許雖是笑著說的,但語氣一點也不見弱:“王爺不必生氣,是否有罪下說了不算,還需當今聖上才能裁決,所以王爺,還請你回答我的問題。”
衛沐恩騰地站起來,走到許面前,盯著他問道:“非說不可?”許不見毫恐懼,點頭對衛沐恩說道:“王爺請講。”
衛沐恩哼了一聲,甩袖回到書桌後的椅子上坐下,然後開始講他的故事。等衛沐恩快速的說完,許覺得這和他之前聽到的沒有什麼大的差別。但裡邊有幾疑問他還是要再問問衛沐恩。
“王爺說是被不明之人追殺才流落墨城,不知王爺現在可查清楚了那些人的份?”
許發現衛沐恩有些不自在,然後才遲疑著回答道:“沒有。”許繼續問道:“王爺流落墨城被王妃救起之後,為何不盡快趕回封地,甚至被強迫為贅婿也不曾反抗,王爺可知此舉有傷皇家面。”
衛沐恩有些不耐煩的回答道:“都說了是刺殺了傷,而且敵我不明,我如何敢回封地。再說了,兩相悅,嫁娶不都一樣。”
“王爺既然婚,為何不呈報聖上,為王妃請上皇家玉牒?”
衛沐恩嘆了一口氣說道:“許不是也知道了,本王現在與王妃這個況,天天吵吵鬧鬧的,不知道還能過多久,還是不勞煩皇兄心了。”
永恩王回答自己問題的話,乍一聽邏輯通順並沒有什麼問題,但許思索著自己還是有些不安,於是再次追問道:“王爺真的不知刺客是誰?若王爺不棄,下可奏請皇上請派專人來查。”
衛沐恩趕忙拒絕道:“不,不用了,本王現在安全無事,以前的事也不洗追究了。再說了時間過去那麼久了,查也查不來什麼東西,還是不麻煩了。”
“王爺天潢貴胄,遇刺非小事,還是查查為好。”許繼續建議道。
“許,”衛沐恩提高聲音道,看許看向自己,衛沐恩又走近幾步低聲音對他說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明白這句話,本王也明白這句話。”
然後,衛沐恩向門外的天空,似是自言自語,又好像告訴許道:“本王這條命是被王妃撿回來的,活一天就是賺一天,有些事能過去就過去,我已經不想計較了。”
“許,”衛沐恩轉過來問他道:“所以,這聖旨可以頒了嗎?”
許看了一眼天,然後站起整理著自己的袖漫不經心道:“不知不覺天已經這麼晚了,下就不打擾王爺了,告辭。”
衛沐恩看著許不慌不忙的離開,在他影完全消失後冷嗤一聲。青君還在等著他回去,於是也離開書房向後院回去。
許回到房間,從兩邊的袖中各取出一封聖旨。左邊袖裡是先皇要殺衛沐恩的聖旨;右邊袖裡是當今皇上賞賜衛沐恩的聖旨。當時他還在都城的時候,當今皇上就已經反覆的告誡過他,一定要在探清楚之後再決定拿出來哪一份聖旨。
和永恩王一番談過後,許確定:永恩王已經知道是先皇要殺他,他如今表現出來的有幾分頹廢、荒唐之。但到底永恩王是真的認命了還是裝的,他現在還有點拿不定主意,所以才決定暫時不拿出聖旨。
第二日,許一大早便出門了,跟著他的下人告訴衛沐恩,許靜坐在茶樓喝茶呢,並沒有什麼異常的表現。衛沐恩讓下人繼續盯著莫要輕心。
果然,近中午時分,一隊皇家侍衛騎馬了城,然後接住許便聲勢浩的往王府方向來了。沒一會兒,人馬就來到了王府門前。
許騎在高頭大馬之上高聲喊道:“永恩王何在,速來接旨!”衛沐恩和孟青君得到訊息就已經在等著了,聽到喊聲趕忙走到門外。
衛沐恩跪倒在地也高聲回應道:“臣接旨。”孟青君和王府眾人也跪地等著許說話。然後許展開聖旨開始大聲讀:“承天奉詔,永恩王衛沐恩英勇多智、克敵以保國安......”
聽著聖旨中對自己平叛有功的誇獎和賞賜,衛沐恩心中毫無波瀾。然後在聽到聖旨中說哀嘆天寧帝崩逝,顧惜他來回奔波,特許他不必回都城奔喪的時候,衛沐恩適時出一副震驚,然後悲痛絕的樣子,紅著眼睛只說他不信,他要回都城見父皇......
許讀完聖旨,走到衛沐恩面前,對衛沐恩說道:“永恩王,還不接旨。”衛沐恩眼淚流下來:“許,父皇他真的......”許點頭勸衛沐恩道:“是啊。”
衛沐恩謝恩接過聖旨,站起對許說道:“許還請進府一敘,本王還有事想請教大人。”許應聲好然後便帶領人馬進了王府。
先皇崩逝是大事,既然聖旨已經說了,衛沐恩這就立馬安排人將辦喪事的白帆啥的掛上,又讓人去把佈告上,通知屬地之人為先皇守孝。
許看衛沐恩有條不紊的安排事,待事安排完之後,就聽見他問自己:“許,不知父皇是何時仙去的,昨日為何不直接告訴本王?”語氣中能聽出埋怨和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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