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沐恩回答他道:“是,我回來了。”
王丙昌興道:“你回來了,那你肯定不會像那個沒見識的臭婆娘一樣,不知道我是什麼份,殺了我會有什麼後果吧?”他拍著牢房的門喊著:“快放我出去,多呆在這裡一刻,我都不了了,快,快,快把我放出去。”
王丙昌篤定衛沐恩一定會放了他,畢竟永恩王一直是一個逆來順的人,他此刻已經忘了他是因為衛沐恩私自出兵,可疑反叛才來問責的呀。當然這也是因為衛沐恩給他的固有印象太深刻了,而且衛沐恩面以來一直是笑眯眯的樣子。
衛沐恩搖了搖頭,打破王丙昌的幻想:“不,我今日是來送你歸西的。”出旁侍衛的腰刀,比劃著對他說道:“我家王妃好心,特意讓你多活了一個多月。可本王卻不願留你多活一日。”說罷,就要朝王丙昌砍去。
王丙昌嚇得一個趔趄,倒在地上連連求饒道:“不,你不能殺我,我是國舅,你不能殺我。”手腳並爬的躲到牆角邊,對衛沐恩說道:“我活著肯定比死了有用,你不能殺我。”說完又小聲重複了幾遍,似乎在給予自己信心。
衛沐恩奧了一聲,用刀挑起王丙昌的下問道:“本王倒不知你有什麼用。”
王丙昌嚥了嚥唾沫結結道:“我是為了傳皇上聖旨而來,我如果死在城,皇上和太后一定會用這個藉口來攻伐你的。”衛沐恩輕蔑一笑道:“我還怕他們不,而且不見你的,他們就沒有證據。”
王丙昌臉發白,腦子不停的思考還有什麼可以打衛沐恩的。他急的滿頭大汗。還有什麼?聖旨,對了聖旨。他立馬大喊道:“我還有一件事可以告訴王爺?”
衛沐恩問什麼,王丙昌堅持讓其他人都退出去,他要的只告訴衛沐恩一個人。衛沐恩不怕他耍詐,於是讓手下都出去。
看人都出去後,王丙昌扶著牆慢慢的站了起來,他。衛沐恩問他道:“你究竟要告訴我什麼事?”
王丙昌先瞧了瞧四周,確實沒有什麼人,然後走到衛沐恩面前,仍是低聲音說道:“太上皇天寧帝臨去之前曾經留了一封聖旨給先皇,先皇駕崩之時又把這封聖旨私下給了太皇太后。”
衛沐恩有了一興趣,但只是平淡的說道:“一封聖旨而已,有什麼特殊的。”
王丙昌著急的對衛沐恩說道:“王爺,這封聖旨是有關您的!”
是有關自己的?衛沐恩問王丙昌道:“有關我的?那你可知道那聖旨上寫了什麼?”聖旨上究竟寫了什麼容,讓他們一傳再傳。
王丙昌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不知道。”看衛沐恩臉不悅,他急忙補充道:“但太后娘娘曾經見過一次,告訴我這封聖旨一旦頒了,王爺您的命就難保了!”
奧,聖旨上究竟寫了什麼容,才會說這聖旨一旦出現就會要了自己的命。衛沐恩心頭一轉就立馬有了一個主意。他不會再關著或者殺了王丙昌了,他要把王丙昌放回去,不過放他之前還是要做一些準備。
於是,衛沐恩站起喊道:“來人。”王丙昌以為衛沐恩不滿意自己告訴他的事,不停打慢慢癱在地上。衛沐恩笑著扶他起來:“哎呀,王大人,一切都是誤會。”還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王大人一定會原諒我們的冒失,對吧?”。
然後又對手下吩咐道:“還不開啟王大人的枷鎖,扶王大人去客房休息,記得好酒好菜備上。”
王丙昌暈暈乎乎的看著那侍衛給自己開啟枷鎖,然後帶著自己去沐浴、吃飯。一直到躺在床上,他還覺得和做夢一樣。擰了自己的大,嘶~疼!他如夢初醒,衛沐恩他放了自己,是向自己服了是吧?
他飄乎乎的開啟房門準備出去,然後就看見兩個冷麵煞神攔在他面前,面容嚴肅,語氣邦邦的說道:“王爺有令,讓王大人在房間好好休息。”
王丙昌飄在天上的心瞬間落在了地上,他明白了,衛沐恩只是暫時放了他一馬。但每天除了不讓他出門,好酒好菜從來沒缺過,他從剛開始的膽戰心驚變了破罐子破摔,怎麼樣就怎麼樣了。
衛沐恩他喜得貴子,後繼有人,於是決定這個滿月酒他要大辦一下。墨城也好,鹿城也好,都送來了賀品。不過出乎他意料的是,柳城竟然也來人了。
柳城城主作為他的前岳父,他竟然願意派人恭賀,衛沐恩心裡還是有點虛。
衛沐恩想起來自己還讓孟青君去柳城見過這個前岳父,他怕孟青君心裡有疙瘩。於是立馬去找孟青君說道:“娘子,柳城主也派人前來恭賀了。”
孟青君一愣,雙雙也有些詫異。雙雙看了衛沐恩一眼,然後問道:“來的人是誰啊?”
衛沐恩看孟青君臉不太好,上前握住的手,表明心意道:“你也知道,我以前那個王妃不是按我心意娶的,但卻是因為要嫁我而送命,所以我對和柳城主都有愧。但我的心意你應該都明白。”
孟青君反應過來,不解的看著衛沐恩,問:“你怎麼突然想起來給我解釋這個?你之前娶過王妃的事,我早就知道,也沒有為此生過氣。這事不是早就過去了嗎?”孟青君有些好笑的問衛沐恩。
有人來恭賀衛沐恩得子之喜這件事沒有什麼特殊的呀,衛沐恩怎麼好像突然腦子搭錯弦一樣來解釋,就單單因為柳城送來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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