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田掌櫃講的那樣,忠義侯老夫人知道後很是生氣,強烈反對他們二人在一起,認為識香一個破畫畫的配不上的兒,於是強行把自己兒拘在院子裡。
是當時的忠義侯小姐-現在的忠義侯夫人-徐翠蘭又是絕食,又是鬧自殺,才得老夫人讓步,願意見一見識香,願意給兩個人一個機會。
這個機會就是讓識香完三個要求,第一個是他要拿出價值三萬兩的聘禮,這一個本難不倒識香,因為他本就是一個富公子;第二個是他要三日找到老夫人丟失在寺廟裡的一塊早已丟失的傳家玉佩,當然這是故意為難他的,因為老夫人本沒有丟失過什麼傳家玉佩;第三麼,就是要求識香贅嫁侯府。
錢識香不缺,玉佩是翠蘭小姐想辦法到的,至於贅,識香想的是先親然後再稟告父母,到時候父母雖然生氣,但也尚有轉圜的餘地。老夫人見為難不住他,只好著頭皮答應了。但是又提了一個條件,那就是親前識香要在寺廟裡齋戒。
這一個,識香當時被即將就要婚的喜悅給衝昏了頭腦,他爽快的答應了。但就是在齋戒的那些日子裡,他被下了毒,並且被先忠義侯那個無賴給打下了後山。
在後山他奄奄一息的時候,是永恩王也就是現在的魏王救了他。他剛開始沒想那麼多,覺得被殺之前聽到的那些絕話就是人刻意調撥的,想調撥他和翠蘭的,所以當時傷好了一些就趕去侯府,怕翠蘭被騙,錯過他們二人的婚事。但沒想到的是卻看見翠蘭歡歡喜喜的在備嫁。
“那你何時失憶的?”孟青君問道。
識香說道,他確實不是從崖上掉下去後就失憶的,從崖上掉下去雖了重傷,但腦子卻沒有什麼問題,失憶是後來去做任務被人打了腦袋才會這樣。
忠義侯夫人痛苦道:“我歡歡喜喜在備嫁?那是因為我一直以為我嫁的人就是你啊!那你沒有失憶,為什麼不面親自來見我?心中有疑問為什麼不親自來問我?”
難道就只有識香被人設計嗎?也曾接到過識香的絕筆信,但從來不信那封絕筆信是真的,為什麼識香卻不肯信任,是的問題嗎?
識香沉默,他親耳聽到背之話,又遭了生命威脅,說他心中沒有怨恨是不可能的。他向來自許並非死纏爛打之輩,當初若非兩相悅,他早就瀟灑走人了,哪會做那麼多痴人行為。
只是若說當時他心中沒有疑,為何又拖著傷的去看那一場繁華的婚禮,不停去聽他們二人夫妻恩的訊息,為何不早點離開而是又藉著報救命之恩而留在王府。只是心中那些猜忌和憤怒,勝過了他的,讓他放棄了和人對峙尋找真相的機會,害苦了無辜之人桃花。
“所以說,你之前是以為我背叛了你?”見識香一直不說話,忠義侯夫人覺得自己好像無法呼吸:“你不僅恨我母親殺了你,你之前也一直為我嫁給別人而心存芥,對不對?如此,也好。”
識香連忙拉住忠義侯夫人:“翠蘭,並非如此。我們說過的,我對你母親有怨有恨,但我對你是一片真心。”
“我不明白!”忠義侯夫人喊道:“你什麼都瞞著我,讓我如何信你?以後,你我橋歸橋路歸路,不必再見!”說完淚如雨下。
識香看到忠義侯夫人的樣子,心中又怒又憐:“如今你我是正經拜過天地的夫妻,不可能為陌路,你記好了,我們是要一起白頭偕老的。”
哎,識香嘆了一口氣,語氣也了下來:“你娘欠我,我也欠你,早已經算不清了,過去的事就過去吧,我早都不想再計較了,日後只願你和我能好好過就好。”
“可是,你不信我。”忠義侯夫人順著識香的擁抱將頭靠在他肩膀上,語氣中是忍不住的委屈:“你既不信我我們日後又該如何相。”
識香輕拍忠義侯夫人的背,向承諾道:“以前是我的錯,日後不會了。”
看兩人和好如初,孟青君終於可以話問道:“識香你與老夫人的恩怨不想再提,我沒什麼意見,但你還沒有說清楚先忠義侯的死因。”
“別忘了,”孟青君提醒他道:“上一次你在酒樓裡是如何巧舌如簧的,不僅否認了你的份,還勸我不再繼續追查先忠義侯的死因。我希這一次聽到實話。”
提及那一次的事,識香心中有些愧疚,他不好意思的說道:“是我對不起王妃。”
忠義侯夫人邊的丫鬟也想起來了,不安的看向識香。
“莫怕,我不會有事的。”識香拍了拍不安的忠義侯夫人說道:“王妃並非不識事理之人。”當年他藉著孟青君的好子,半是忽悠半是示弱的相求孟青君撒了手,這件事是他對不住王妃,如今一朝事被穿,他認了,怕的也不是自己罰。
忠義侯夫人搖搖頭側擋在識香面前說道:“那個人渣是我殺的,和他無關。”
孟青君扶起忠義侯夫人無奈道:“當年我既然答應過不再追究先忠義侯死因之事,今日就不會再因為這件事而去問你們的罪。”
忠義侯夫人無意識的啊了一聲,然後立馬追問孟青君道:“那夫人一直問死因是?”
孟青君想了想說道:“你就當是我遇見了一個很久沒解決的難題,現在又見到了,就還是想知道難題的解決辦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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