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路折騰,再加上昨夜的放縱,魏熾的確是累了。一直到次日午時才醒。起來之後,走出房門,發現孟青君正在屋外和元安玩耍。因為孟青君背對著房門,所以還是元安先發現了他。見他走過來,元安躲進孟青君懷裡,偶爾抬頭瞥他一眼。
元安突然衝進孟青君懷裡的時候,就猜測是魏熾醒了。摟著元安扭過來,果然發現魏熾正緩步走過來。未語先笑:“你醒了。”
魏熾點點頭,坐到孟青君邊,手將元安從孟青君懷裡抱到自己上:“元安,還記得我是誰嗎?”
元安從孃親懷裡被人突然抱走,也沒有害怕的樣子。看清了抱走自己之人的模樣,又聽見他喊自己的名字,又問自己認不認識他是誰。他先是臉紅,然後看了孟青君一眼,孟青君笑著對他點點頭,他扭過頭用雙手捧著魏熾的臉頰,乎乎的了一聲:“父王。”喊完立馬又將自己埋在了魏熾的口。
魏熾對這一聲父王很是用,了元安圓滾滾的小腦袋,放低聲音哄道:“元安,你把頭抬起來,讓父王好好看看你,好不好?”元安在他懷裡蹭了蹭,沒說好也沒說不好,魏熾也不催促他,孟青君開口要說些什麼也被他攔住了。
又過了一會兒,元安慢慢地抬起頭,沒有直接看向魏熾,而是先扭過頭找自己的孃親,孟青君笑著點點頭,目中滿是肯定和鼓勵。元安又慢慢地扭回來,直勾勾的看向面前這個陌生又悉的臉。
這回到魏熾用他略顯糙的手細細地描摹著這個與自己脈相連的兒子,還有些飄的心終於沉了下來,眉間的結也散了開來,他微微笑著抬眼看向孟青君:“之前送回來的那些東西,你們母子可還喜歡?”
孟青君角的笑意又大了幾分:“嗯,我和元安都很喜歡。”到孟青君的歡喜,魏熾的笑容就更加真切了:“那就好。”孟青君想起來昨夜晚魏熾不同尋常的模樣,不免有些擔心的追問道:“可是在前邊發生了什麼,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魏熾的笑容一滯:“沒什麼,池城的船一時半會兒不會造完,剛好快要過年,想你們了就想著先回來看看。”孟青君看著魏熾不愉的模樣,心中暗暗猜測是否是造船的事出了問題,也許是魏熾不想說出來讓擔心,於是握住魏熾的手溫道:“我和夫君真是心有靈犀。”
“心有靈犀?”魏熾挑眉。孟青君肯定道:“是啊,我們是夫妻,你,我,元安更是家人。是家人,自然會互相思念,相互扶持。”魏熾盯著孟青君的眼睛,裡邊不見一作假的痕跡,他反手的抓住孟青君,道:“你說的對,你是我的妻子,元安是我的兒子,現在是,以後是,一輩子都是。”
一聲王爺、王妃打斷了兩人的對視,魏熾不悅,問班管家道:“什麼事?”班管家告訴他鹿蘋和杜知琴來了。魏熾猛地轉頭看向孟青君,孟青君以為他是在詢問鹿蘋和杜知琴為什麼在城,趕忙解釋道:“我還沒來的及和你說鹿城主和知琴姐姐的事,我們先去見他們,等回來我再詳細和你解釋。”
魏熾點頭,走了幾步之後,不顧孟青君的阻攔和疑,抱著元安就往前廳走去。
一到前廳,魏熾上是在和鹿蘋打招呼,但目卻不由自主的瞟向杜知琴。打過招呼眾人各自落座後。鹿蘋首先開口笑道:“王爺,一聽說你回來,我就想著一定要來見你一面。不只是敘敘舊,更想和你說一說原城的事。”看著魏熾懷裡的元安,他頓了頓略帶幾分調笑道:“不知王爺今日可還方便。”
原城的事?魏熾回來是因為得到了承天帝的訊息,原城的事他的確還不是很清楚。看看旁邊坐著的孟青君,魏熾在心裡嘆了一口氣,面上仍是平平靜靜問:“原城出了什麼事?”
鹿蘋短促的笑了一聲:“王爺你也知道,有些人賊心不死,所以原城發生了一點小,不過這並不是什麼棘手的事,重點是原極和原有江,王爺你打算怎麼安排?”
原極和原有江?原城會發生這不奇怪,和原極扯上關係這也不足為奇,但原有江隨著自己一起出徵,他並沒有出什麼岔子,也沒有什麼異心,為什麼會牽扯到原有江呢?難道是因為怕自己因為原極的事遷怒原有江,還是說……
“原小將軍的人品本王相信,至於原極本王可以再容他多活幾年。”“可是,”鹿蘋下邊的話讓魏熾一驚:“原極的命不用王爺取,他可能就活不過這個月了。”
“什麼?”魏熾相信原有江的人品,但前提是原極還活在人世,原極如果在城出了事,原有江那裡會怎麼想,怎麼做是他無法完全掌控的!如今天下未定,征戰沙場的將軍多一個要比一個強。
“究竟出了什麼事?”
孟青君和鹿蘋對視一眼,開始慢慢給魏熾講述最近發生的事:從原城發生開始,識破原極的計劃然後以做餌一網打盡原極的同黨,再到後來發現承天帝的謀,試圖抓住承天帝卻被他逃,原極和承天帝合謀縱火再次挑起城,結果原極不慎被重傷……
魏熾聽完輕笑一聲,原極這個人是死不足惜,但看在原有江的面子上他還得再做做表面功夫。
“他現在在哪?”“牢中不方便照顧,於是把他安置在府裡了。”“好,那我先去看看他,鹿兄,你也一起來吧。”
既然要去幹正事,就不能再抱著元安,孟青君準備手將元安接過來,但被魏熾側躲過去了。孟青君疑的嗯了一聲,魏熾淡淡說道:“沒事,元安和我一起去。”看魏熾沒有一點要把孩子給自己的意思,孟青君只好安元安道:“元安,和父王一起要乖乖的,聽父王的話知道嗎?”
魏熾抱著元安和鹿蘋離開後,杜知琴笑孟青君道:“從前怎麼沒瞧出來,你家王爺這麼喜歡孩子呢!”孟青君道:“父子天。”
這邊鹿蘋慢悠悠的跟在魏熾後面,看他一邊走一邊逗孩子,不調笑道:“哎呦,這還是我那英明睿智,神武不凡的王爺嗎?”
魏熾頭也不回的淡淡說道:“我覺得有了孩子真是一件不錯的事,鹿蘋,你應該像我一樣,早早的同你家夫人有了孩子,就不會有之後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