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君點點頭:“我也正有此意,獨留馮側妃一人在城也不是長久之計,吃完飯我就派人去接馮側妃。”
魏熾繼續說道:“我聽許大人說昨天你去了許府,那你在許府可瞧見了什麼?”
孟青君抬眼:“是啊,我本來昨日要接王爺回府,但去了之後才知道王爺喝醉已經睡下了,所以我就先回來了。許大人是和王爺說什麼了嗎?”
魏熾抿了抿:“本王是問王妃昨日瞧見了什麼?”
孟青君放下手中的湯匙,反問魏熾道:“王爺是希我的答案是什麼呢?是看見還是沒看見?是說實話還是說謊話,我都可以。”
魏熾一拍桌子道:“等此戰結束,本王要立池家小姐為側妃。”孟青君眨眨眼睛道:“我知道了。”魏熾一噎:“你難道沒有其他話要講?”孟青君輕笑出了聲:“王爺,你要立側妃又不是什麼壞事,池家小姐也不是什麼不良人,我也沒有為難子的好,若問我要什麼話要講,那我想先問問王爺,王爺立側妃這件事準備怎麼辦?”
魏熾的臉由白變青,再由青變紅,最後撂了一句:“此事有關池家小姐清譽,不到時間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外傳。”孟青君點頭應是。
水戰打的很是順利,後日估計就可以直接從水上登陸,打進另一座城池了,另外得到訊息馮側妃也已經在路上了。孟青君在睡前又了藏在袖中的荷包,對雙雙說道:“雙雙,你覺得元安可嗎?你喜歡他嗎?”
雙雙重重的嗯了一聲:“元安最可了,我很喜歡元安。不過我最喜歡小姐。”孟青君又追問道:“那你覺得照顧元安辛苦嗎?”雙雙道:“我照顧小姐、元安從來沒覺得辛苦。”孟青君握住雙雙的雙手道:“那以後還要辛苦雙雙了。”
雙雙開心道:“雙雙甘之如飴。”
夜深人靜之後,孟青君緩緩從床上起來,開啟窗戶小聲喊道:“墨池,墨池。”一個人影出現在窗前:“主。”
孟青君安排他道:“我準備帶洗硯出趟門,你就不必跟著了,在我離開的日子裡,你要好好保護元安,可以嗎?”墨池回答道:“是。”等墨池的影離開後,孟青君著天上的彎月,自言自語道:“那我就放心了。”
在魏熾離開之後,孟青君陪元安玩了一會兒,哄元安睡著之後,拒絕了嬤嬤的安排,把元安放到雙雙懷裡,雙雙看著有些行為奇怪的孟青君,孟青君只是溫的笑著,了雙雙的頭頂:“對不起。”
“嗯?”雙雙疑。孟青君深吸一口氣,再一次道歉道:“對不起。”雙雙抓住孟青君的角:“小姐,你到底怎麼了?”孟青君沒有說話,再次安的了的臉頰。
“王妃,馬車備好了。”孟青君站起就走,雙雙抱著元安喊道:“小姐。”孟青君頓足轉看向雙雙,眼中不知何時已經含了眼淚:“注意安全。”孟青君沒有說話轉就走,步伐越來越快。雙雙抱著元安的雙手不自覺收,心中暗暗的與自家小姐道別,並暗中發誓一定會好好照顧元安。
坐著馬車到了城外,洗硯早已經牽了馬在那裡候著了。將人打發回去,上馬之後,一揚鞭就縱馬而去,洗硯跟在孟青君旁邊,不時的看過去,以防出現什麼意外。
太日漸西沉,天越來越暗,洗硯開口說道:“天黑後趕路不安全,我們找個地方歇歇腳吧。”說了一句看孟青君沒有什麼反應,馬兒的速度仍舊沒有慢下來的意思,洗硯於是加重語氣大聲喊道:“小姐。”
孟青君放佛恍過神來,拉馬韁使馬兒停了下來:“你說什麼?”洗硯回道:“天不早,我們已經跑了大半天了,就算人得住,馬兒也需要休息休息。”孟青君不好意思道:“抱歉,是我疏忽了。那我們就先找個地方休息吧。”
憑藉著經驗,洗硯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可以暫時歇腳的地方,洗硯對孟青君道:“我去尋些青草來餵養馬。”擔心孟青君的安全,洗硯並沒有走遠,等將馬兒喂好之後就趕往回走。遠遠地看見孟青君背靠在樹幹上,一手扶額,一手抱,約約的還能聽見哭泣的聲音。想起來路上的時候幾次看見的臉上的淚痕,洗硯停下腳步。
等看見孟青君有了拭淚痕的作,洗硯牽著兩匹馬才開始慢慢靠近。不等孟青君說話,洗硯先開口解釋道:“走的有點遠,耽誤了時間,回來的時候才發現忘了一件事。”洗硯將馬拴在旁邊的樹幹上後,邊說邊從自己的馬匹上將包裹取下來,把裡邊的乾糧和水壺遞給孟青君:“小姐壞了吧,讓墨池知道了,估計又要說我了。”
孟青君的嗓子有些啞:“剛才太累了沒覺到,你說了我才覺到有點。”接過來掰了一小塊餅子,然後把剩下的又遞給洗硯道:“我吃這麼多就夠了,你吃吧。”
洗硯心知孟青君也不會有什麼胃口,也不再權,默默接過來快速的將那塊剩下的餅子吃完,然後開口問道:“我們接下來去哪裡?”
孟青君沉默了一會兒:“我不知道。”洗硯先提議道:“去墨城?”孟青君搖頭:“我想靜靜。”洗硯猜現在是肯定不願意見認識的人,於是又提議道:“去柳城?”孟青君抬頭看向天邊的那彎月牙:“不行。”
白城?原城?鳴城?這幾座城池的名字在洗硯腦袋裡轉了幾圈之後,他斟酌著說道:“那我們去鳴城吧。”雖然主子的勢力大都給了孟青君,然後或明或暗的作為魏熾的征伐的助力,但畢竟在鳴城謀劃了那麼久,他們去了鳴城還是更加安全的。
畢竟他無法確定孟青君要出來多久,以後……想起來以後可能事的未知和麻煩,洗硯覺得一個頭有兩個大了。
孟青君沉思一會兒,說好,然後不放心的再次囑咐洗硯道:“不許把我們的行蹤給任何人,義父和墨池都不行。”
洗硯出三個手指頭髮誓道:“我保證。”心裡卻在笑:到了鳴城,隨隨便便在那些人面前多轉幾圈,還怕他們不知道我們在哪裡嗎?
孟青君催著洗硯趕路趕得急,不到十天的功夫就趕到了鳴城。到了鳴城的地界,就拒絕走那些道,非得繞著偏路小徑走,後來乾脆就一個小小的村莊停下不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