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沉默地用完晚膳。
期間謝九安幾次想開口,問問昨天為什麼不高興,或者……或者跟說點什麼別的。
但看到低眉順眼細嚼慢嚥的樣子,到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飯後,姜姒照例給他奉了茶,然後便退回室繼續做的針線。
謝九安坐在外間,聽著裡面細微的針線穿過布料的沙沙聲,只覺得那聲音像羽一樣,不斷搔颳著他的神經。
他猛地站起走進室。
姜姒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疑。
謝九安走到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個東西有些魯地塞到手裡。
“給你。”
那東西手微涼帶著他掌心的溫度。
姜姒低頭看去,攤開手心只見一顆鴿卵大小的石頭靜靜躺在那裡。
石頭呈現出一種和的橙,在燈下泛著溫潤的澤,形狀不算規整卻別有一種天然質樸的。
楞住了…
抬頭看向他,眼中滿是茫然:“夫君,這是……?”
謝九安別開臉,耳有些發燙,語氣依舊是邦邦的:“在邊關撿的,看著……還算順眼。你拿著玩吧。”
他總不能說,是覺得這石頭像才鬼使神差拿來的吧?
姜姒看著手心裡這顆算不上名貴,甚至有些糙的碧璽原石,。
又看看謝九安那副強裝鎮定實則連脖頸都微微泛紅的樣子,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酸酸的,的,又帶著一……難以言喻的暖意。
握了手心的石頭,指尖到那微涼的和殘留著屬於他的溫度。
低下頭,長長的睫掩蓋住眼底翻湧的緒,聲音細卻比之前多了幾分真實的波:
“妾……很喜歡。多謝夫君。”
謝九安聽到說“喜歡”,心頭那塊一直堵著的大石,彷彿瞬間鬆了不。
他瞥了一眼,見角似乎極輕微地彎了一下,雖然很快又恢覆了但他確信自己看到了。
他心莫名地就好了起來,連帶著看窗外沈沈的夜都覺得順眼了幾分。
“嗯。”他應了一聲,轉走到窗邊,負手看著外面,努力下想要上揚的角。
室裡,燭火劈啪。
姜姒將那顆橙的石頭小心地用手帕包好,收進了妝匣的最裡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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