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蹙眉思索時會不自覺地咬住下，謝九安佈局時修長的手指在棋盤上輕輕敲擊。
“夫君這一子...”忽然抬眸，“是要棄子爭先？”
謝九安眼中閃過驚訝。
這步暗棋連周文瑾那樣的老手都未必能看破，竟一眼識破。
“你看出來了？”
淺淺一笑：“父親說過，用兵之道，虛實相生。夫君這步棋，看似捨棄一角實則要取中腹大勢。”
燭下的笑容帶著幾分狡黠，與平日溫順的模樣判若兩人。
謝九安一時看得怔住。
一局終了，謝九安以半子險勝。
“夫君棋藝高超，妾甘拜下風。”放下棋子，語氣真誠。
“你也很厲害。”他難得夸人，“若不是最後一時大意...”
“是夫君佈局妙。”抬眸看他，眼中閃著欽佩的，“妾益匪淺。”
這樣的目讓謝九安很是用。
他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與相——不只是因為的溫順可人，更因為偶爾展的聰慧與才。
“再來一局？”他主提議。
姜姒看了眼窗外的夜：“時辰不早，夫君明日還要上朝...”
“無妨。”他已經開始收拾棋子，“雨夜無事，正好消遣。”
第二局開始，兩人的氣氛明顯輕鬆許多。偶爾還會就某個棋路討論幾句，雖不親卻也不再生疏。
“聽說永嘉郡主棋藝很好？”突然問。
謝九安挑眉：“你聽誰說的？”
“瑤琴聽外面的丫鬟閒聊…”頓了頓，”說郡主常與林探花對弈。“
他冷哼一聲：”的棋藝，不過爾爾。“
這話帶著明顯的不屑，讓姜姒有些意外。
原本以為，他與永嘉郡主至是青梅竹馬的分。
”夫君與郡主...“遲疑著，不知該不該問下去。
”不過是時相識。“他落下一子，語氣淡漠，”子驕縱，我不喜。“
這話說得直白讓姜姒心中莫名一鬆。
這才發現自己一直在意著永嘉郡主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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