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字,比任何承諾都更鏗鏘有力。
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佔有慾和保護,沈甸甸地砸在姜姒心坎上。
從來沒有人…
如此毫無保留如此直接地給予這樣堅實的底氣和毫無條件的維護。
不是孃家那種權衡利弊後的支援,而是獨屬於與他之間,斬釘截鐵的聯結。
一難以言喻的緒在腔裡翻湧…
鼻子發酸眼眶發熱,用力眨了眨眼將那點溼意下去。
用力點了點頭,角彎起一抹清淺卻無比真實的笑容:“嗯,我知道了。”
看著這全然信賴眉眼彎彎的模樣,謝九安心頭一,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和悸湧了上來。
他忽然覺得,就這樣護著,似乎也不錯。
馬車在侯府門前停下。
謝九安先下了車,依舊手將扶了下來。
兩人並肩走在通往錦墨堂的迴廊下,月將他們的影子拉長,織在一起。
夜風微涼,吹散了酒意,也吹了某些悄然滋生的愫。
兩人並肩走在通往錦墨堂的迴廊下。
夜已深,府中大部分燈火已熄。
只有廊下懸掛的氣死風燈在夜風中輕輕搖曳,投下昏黃朦朧的暈。
月如練,靜靜灑落,將他們並肩的影拉得很長。
在地上地織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夏夜的微風帶著花園裡草木的清香拂過,吹散了謝九安上最後一酒意。
也輕輕了姜姒頰邊的碎髮,和心底那悄然滋長、再也無法忽視的愫。
這一刻,萬籟俱寂,彷彿天地間只剩下他們二人,和腳下這條通往家鋪滿月的迴廊。
回到室,丫鬟們早已備好溫水。
洗漱完畢,褪去華服珠釵,換上輕的寢。
白日里那些觥籌錯,暗流湧都似乎被隔絕在外。
再次同榻而眠,氣氛似乎與往日又有些不同。
那層因春夢和意外擁抱而產生的尷尬薄紗…
似乎被今夜宴席上他當眾的維護,歸途中那幾句沈甸甸的話語,以及此刻瀰漫在空氣中的無聲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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