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覺得有些口乾舌燥,結不自覺地上下滾了一下,間泛起一陣乾。
這滋味,竟比他連夜奔襲百里追擊敵軍還要難熬。
下的床鋪舒適,比軍營裡的板床好上百倍。
而近在咫尺的溫香玉,更是讓他心猿意馬,連耳都悄悄泛紅。
他暗自磨了磨後槽牙,只覺得自己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明明是想讓暖和些,怎麼反倒把自己折騰得這般難?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傳來打更人悠長的梆子聲,一聲疊一聲敲響了夜的沈寂。
已經是三更天了。
就在姜姒以為自己會這樣僵持到天亮時,側傳來均勻綿長的呼吸聲——謝九安似乎睡著了。
悄悄鬆了口氣,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一直僵直的脊背也微微鬆懈痠的覺瞬間滿遍四肢百骸。
睏意漸漸襲來,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個稍微舒服點的姿勢,眼皮越來越沈意識逐漸模糊一點點沈向睡鄉。
然而…
就在即將徹底沈夢鄉之際,一條結實有力的手臂卻突然橫了過來。
那手臂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準攬住了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往懷裡一帶。
“!!!”
姜姒瞬間驚醒,睡意全無,渾的彷彿在這一刻衝上了頭頂。
整個人被圈進了一個溫暖堅實的懷抱裡,後背著他灼熱的膛。
薄薄的中更像一層禪意,本抵擋不住那滾燙的溫度。甚至能清晰地到他那沈穩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敲擊著的背脊與失控的心跳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徹底僵住了,一不敢,連呼吸都停滯了,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嗚響。
是...…又夢魘了嗎?
像上次一樣。
屏息等了一會兒,後的人卻沒有進一步的作,呼吸依舊平穩綿長,彷彿只是無意識的舉。
姜姒鬆了一口氣試圖悄悄挪開一點,離這令人心悸的錮。
可剛一,那箍在腰間的手臂,卻彷彿有了自主意識一般,立刻收將更實地按向後的熱源。
與此同時,頭頂傳來他帶著濃重睡意的咕噥:“別...冷...”
聲音沙啞慵懶,帶著睡夢中的鼻音,卻又奇異地夾雜著一不容置疑的佔有。
姜姒的心跳徹底失了控,臉頰燙得能煎蛋,連耳都紅的快要滴。
被他牢牢鎖在懷裡,彈不得,周都被他強烈的男氣息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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