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音清和，如同山澗溪流，潺潺流淌在安靜的營帳。
謝九安閉著眼，看似在聽書，實則全副心神都沈浸在的聲音裡。
“…其山多玉，其木多棕，其草多芎?…”姜姒正念到一山川產。
“停一下……”謝九安忽然開口。
姜姒停下，疑地看向他：“怎麼了？是不是念錯了？”
“沒有。”謝九安睜開眼，目落在因唸書而微微開合的瓣上，結幾不可查地滾了一下，“這個芎?(xiong qiong)，是什麼？”
這裡解釋一下：芎?就是川芎。
“是一種香草，也可藥。”姜姒解釋道，見他似乎有興趣，便多說了幾句，“《本草》有云，其可活行氣，祛風止痛…”
解釋得很認真，謝九安卻似乎沒怎麼聽進去。
他的目始終流連在的上……
那澤嫣紅，隨著說話而輕輕翕，像沾染了晨的花瓣。
“夫君？”姜姒見他走神，輕聲喚道
謝九安回過神，目從的移到清澈疑的眼眸，忽然問道：“你上…有這種香氣嗎？”
“啊？”姜姒一楞，沒明白他的意思。上只有皂角和偶爾薰的淡淡梅香，哪來的芎?味？
“我是說…”謝九安慢條斯理地補充，微微前傾，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眼神帶著某種探究的深意，“你離我近些，我仔細聞聞…看看你上的香氣，是不是和書上說的‘芎?’一樣。”
這話…聽起來怪怪的…
姜姒臉頰微熱，但還是依言往前傾了傾子。將臉頰側向他，小聲道：“我上…只有尋常皂角味…”
謝九安也微微湊近，鼻尖幾乎要到的臉頰。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溫熱的氣息拂過敏的耳廓。
姜姒渾一僵，耳瞬間紅。
“好像…不太一樣。”謝九安沈道，目卻灼灼地盯著的，“你上的，更甜一些。”
他的語氣一本正經，彷彿真的在進行什麼嚴肅的“香氣鑑別”。
可那眼神，那距離，還有那意有所指的話語…無不著曖昧。
姜姒的心臟砰砰跳，只覺得被他氣息拂過的地方火燒火燎。
下意識地想往後躲，謝九安卻忽然抬手，輕輕住了的下，不讓退開。
他的拇指，極其緩慢地帶著薄繭的糙，挲過下那之前因為焦慮而咬破……
如今已經癒合只留下淡淡痕跡的地方。
“這裡…還疼嗎？”他低聲問，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憐惜和…別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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