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回京（上）
謝九安的傷勢以驚人的速度好轉。
臉也恢覆了健康的澤，只餘眉宇間一大病初癒的清減，反倒為他添了幾分往日沒有的沈穩。
這日晨起，謝九安神格外好。
他在替姜姒描眉……
這是他傷愈後新添的癖好，畫技雖仍顯笨拙，但勝在心意十足。
他忽然道：“姒兒，今日天氣好，帶你出去走走？”
姜姒正對鏡看著自己被他描得略的眉，聞言轉頭，眼中出驚喜：“可以嗎？你的傷……”
“無礙了…”謝九安握住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不信你，心跳穩得很。”
掌心下是他沈穩有力的心跳，過料傳來溫熱的溫。
姜姒臉頰微熱，卻沒有回手，只輕聲道：“去哪兒？”
“城外。”謝九安眼中閃過一抹懷念與溫，“遠城西有片野梅林，這個時節……或許還開著。”
“去看看，可好？”
野梅林……
姜姒心頭微。
想起他出徵後不久，曾八百里加急送回京城的那幾枝梅枝。
管家當時小心翼翼捧進來一個防油布裹著的長木匣，裡面裝著信還有幾支保護好的梅枝。
那梅花到時已經乾枯，卻仍能看出當初綻放時的形態，散發著淡淡的冷香。
當時把那幾支幹枯的梅枝在窗前書案上的細頸瓷瓶裡。
一個多月了，又是冰雪消融的時節，那些梅花……還在嗎？
輕輕點頭，眼中含著期待：“好。”
辰時三刻，遠城西門
謝九安沒有帶太多人，只點了李副將和十餘名親衛隨行。
他換上了一便於行的玄勁裝，外罩同大氅，姿拔如松。
姜姒則穿著他特意讓瑤琴準備的銀狐裘斗篷，兜帽邊緣一圈雪白的絨襯得小臉瑩白如玉。
城門值守的將士見謝九安出城，紛紛肅立行禮，眼中滿是崇敬。
經過那夜死守和後續的整頓，謝九安在北境的威已達頂峰。
馬車駛出城門，車碾過尚存積雪的道，發出咯吱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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